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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日落江湖白·完结篇 全2册

書城自編碼: 4216657
分類:簡體書→大陸圖書→青春文學古代言情
作者: 纪出矣
國際書號(ISBN): 9787580805713
出版社: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6-04-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32开 釘裝: 平装

售價:HK$ 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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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故事写上了完美的结局!至此一生,相伴江湖!

2、两位江湖大佬对门而居,披着马甲谈恋爱,并彼此救赎的故事。主角和配角都很有趣,人设十分饱满,超绝江湖群像!
男女主一个是失忆后的棺材铺老板,一个是糕点贼难吃的点心铺老板。
实际却是江湖第一刺客门门主姜梨,以及天机阁阁主付锦衾,很好玩的设定。
女主姜梨:
人物标签:每天都想着为什么没人死的棺材铺掌柜、江湖第一刺客门门主、鬼刃姜梨
可以少赚钱,不能不赚钱,不赚钱她还怎么把棺材铺和她爹的手艺发扬光大?
真实身份是嚣奇门立派掌门。在没走火入魔之前,姜梨一直是个砍头如砍豆腐的门主,杀人是家常便饭,赚钱是势在必得,恨一切江湖正道,一心为师父报仇。
走火
內容簡介:
江湖/武侠/复仇/欢脱
她不动声色地辗转于江湖各处,从未让天机阁的人怀疑过她有夺鼎之心。她在无数夺图的人之间穿梭,昏迷之前指入乐安,一是觉得此地安全,可供养伤,二是听闻第二张假图在乐安一带出现,想在伤愈之后继续追寻踪迹,静候那位神秘阁主出现。
她想过他是一名老者,有花白的胡须,道骨的风貌;想过这人是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有高深的内力和城府。唯独没有想过,这人会着一身锦缎华裘,坐靠在小小一间店铺里,送她一匣子点心。
而她那时恰恰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顶着一颗大包去看他,见他眉目松散,疏懒如仙,无端便生出了亲近之意。
她让他帮她买狗,让他大半夜陪她去救陈婆婆,他脾气不好,偏要装作和气。她写下“付锦衾与狗不得入内”,他坐到她院子里兴师问罪,终于暴露了本性。
可他真是好看,眼风一抬,她的心就跟着跑了。
她做下无数荒唐事,他不停地帮她收拾烂摊子,她于浑噩之中明白了什么叫喜欢,又从喜欢里懂得了什么是爱。
關於作者:
纪出矣
青春文学作家,文风偏轻喜,擅长IP,及出版类项目创作。
一个喜欢宅家的小I人,不擅表达,不擅厨艺,故事里出现的一些不会做饭的角色,都是小纪“分身”。
希望笔下文字能够带给读者快乐,希望将自己感受到的幸福传递给大家。
已出版作品:
《有间汤药铺》《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今天开始喜欢你1、2、3》《如果西游记倒过来》《萝莉将军》
新浪微博:@小纪在此
目錄
目录
第一章:小倌人
第二章:杜欢的算盘
第三章:小结巴恼了
第四章:美人烛下裁新锦
第五章:你可想得真美
第六章:判无欲也不是傻子
第七章:惟愿青山不改水长流
第八章:把他给我打一顿
第九章:千丝红袖叶流素
第十章:南疆蛊师大却灵
第十一章:他们之间是最坏的结果
第十二章:金刀老鬼没想象中那么臭
第十三章:夜雨成雾,空音殇情
第十四章:我帮你葬她
第十五章:一石二鸟
第十六章:这是她刨的?
第十七章:离我最近的那道门
第十八章:她不肯
第十九章:磐叔,走好
第二十章:多谢少侠出手相助
第二十一章:书犹药也,多听可医人之愚
第二十二章:再生风雨
第二十三章:全盛战宗师
第二十四章:深渊舔糖
第二十五章:我知道她是姜梨
第二十六章:祖师爷都去了无胜殿
第二十七章:永生永世四季竹
第二十八章:长明山鬼市
尾声:江湖风骨
后记:山河不念旧
新增番外:潮来天地青
內容試閱
第一章:小倌人

姜染睡着了,香块比线香燃得慢,只烧去了一小半,但那里面今日加了一点绕沉香,不用全部燃尽,也能引人入眠。那香是老冯的方子,除了安神还有抑制血脉逆流的功效,付锦衾没有久坐,待到姜梨呼吸渐入均匀,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春夜不寒,湿气却极重,付锦衾拢了拢身上的苍色长袍,说把上面那九个摘下来。
二更时候,这九个人就上了房,一直以为蛰伏得很好,诈闻付锦衾之言,还朝前后左右各看了一眼。
“是说我们!”
九人身子一轻,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咚”地一声落了地。
九名暗影单膝复命,付锦衾摆了下手,顷刻之间便没了踪影。
院子里有把太师椅,常年都在那儿搁着,有人的时候就在那里“会客”。
九个人里有八个同时看向一个人,那人年纪最轻,心眼最多,胆子也最小。
“赵元至。”座上的人开了腔。
被叫的人下意识应了声“诶”,随后一脸震惊地抬头,这不等于自保家门了吗?
座上的人双手揣在袖子里看他,姿态趋于慵懒,仿佛一切都笼在平和山雾之下,赵元至却被这平和吓破了胆,双膝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付,付公子。”
他见识过雾下风刀,南城一战时,他就是这么看魏西弦的。
“知道我?”付锦衾淡淡道。
“知道,但不光是我。”赵元至慌忙解释,“之前死的那些刺客都知道您叫付锦衾,您跟姜梨走得近,我们这些人多少对您有些了解。”
而这点了解,只够他们知道他付记掌柜的名号,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赵元至说,“付公子,我们几个今夜过来并没有刺杀您或是姜门主的意思,我们其实是——”
“想找柳玄灵。”付锦衾替他道,“她没在我这儿,山月派和天下令先我们一步动手,我的人赶到时,她已经带人逃了。”弩山派那点心思,芝麻绿豆大小,他放任他们呆在城里,就是打算借他们的手在城里再搜一遍。
“该找的都找了?”付锦衾问。
“找,找了。”赵元至慢半拍的回复,这时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付锦衾当刀使。
“你们靠什么找她,见过本人没有?”
赵元至说没有,“只能凭借眼睛,还有声音,她是柳叶眼,眼底有颗红色的泪痣,音色尤其出色,南疆山月衔音铃,是如灵蛇尤物一般的嗓音。可惜我们寻遍整个乐安,查验了无数柳叶眼的女人,都不是她。”
赵元至说,“我们中了她的金虫蛊,每隔一段时期发作一次,看似与她同盟,实则是城下之盟,并非心甘情愿。南城那夜我们被她叫进乐安,在此之前从未参与过任何一场刺杀,我们没想刺杀姜梨,留在乐安,也只为从柳玄灵身上要出解药。”
赵元至抖了个机灵,将事情全部推到山月派身上,反把自己甩得干干净净。
付锦衾给他提醒,“天下令的人为什么会来乐安。”
赵元至干咽了一下,“不知道,我们也奇怪呢,姜梨在乐安的消息是柳玄灵传信给我们的,我们也没想到天下令的人会来。”
“没想到,还是不敢说。”付锦衾与赵元至对视。
“没……”
有人点了赵元至的哑穴,随后,手骨腿骨皆被“卸下”。
这小子不是什么硬汉,反而养尊处优,一点疼都受不了,四肢“脱臼”对他来说就堪比重刑,整个身体在地上拧成麻花。
月下落了一阵风,吹乱了一树新芽,芽上似乎又见了一朵半开的花,付锦衾赏了一会儿月下山茶,才看向赵元至挣扎求饶的嘴。
“姜梨盗走了我们掌门带回的半张地图,掌门死了,天下令的人要图,我们只能作势追杀姜梨。”四根骨头重新被接上,赵元至才有了重新开口的机会。
这是本老黄历了,三个月前郑路扬的尸首从交赤林里被运回来,赵元至担心天下令的人会怪罪,就拿了姜梨的名号顶罪。
赵元至不知道付锦衾为什么笑了,声气儿从鼻子里哼出来,眼里却没有笑意。姜梨从未出过乐安,郑路扬的尸首被运回弩山派时,那个被栽赃的疯子还在乐安城里打更呢。
原来这麻烦还是他为她惹上来的。
付锦衾说,“你以为借着她的名号,就能给天下令的人交差,不想天下令的人信以为真,顺着你们追踪的路线到了乐安。”
赵元至避重就轻,“但我们绝对没有为天下令的人做事,他们也没找我们。南城那次柳玄灵说让我们帮泣荒洲的人杀姜梨,我们也没上。”赵元至生怕付锦衾把天下令的账算在他头上,剩下那八个也跟着帮腔,“我们一直都在做二混子,谁喊我们就跑一跑,唯一一次动手就是在山神庙,十五个人全死在顾念成手里了。”
“除了那十五个还有个愣头愣脑的王段毅,他也没动姜梨,都是追着顾念成在杀。”
然后这个人死在了南城的夜雨里,那时天下令的人想撤,恰是朝赵元至藏身的野草方向逃窜,赵元至将王段毅作为挡箭牌,亲手将他推到了那场乱战里。
“你们这群人里只有他还不错。”付锦衾不欣赏王段毅的憨,但他敬佩他守的义。
赵元至不敢反驳,心里却没有悔恨之意,那日他若是不死,躺在杂草丛中的就是自己了。他向来先己后人,脸上却露了哭相,掩面拭泪,“谁承想他死了呢,当时泣荒洲的人和姜梨动手时我就拦过他,偏不听,偏要杀那老头儿。”
哭完又道,“其实我们才是最艰难的那部分人,山月派,天下令,哪个动动手指不得捏死我们,我们是在夹缝里求生存的人呐。再说那位嚣奇门主,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不知道您跟她是什么关系,只说她身上这些麻烦,三年前与山月派掌教大却灵结仇,因大却灵截断了嚣奇门三笔生意,直接踏平了山月派一个分舵。大却灵在江湖上颜面尽失,这才有了现在不死不休的人头令。再说天下令那边,就算没有夺图一说,也是势不两立。月岛龙门山,姜梨杀黑不善,挂人头于南门石窟之上,杀天下令门众三百余人,两派交手无数,早晚会有一场大战,姜梨残暴之名一早就有,暴戾恣睢,豺狼成性,随便拎出一人打听,都知道不是好人,这么个女魔头,阁下何必相护。”
付锦衾说,“再卸他一条腿。”

赵元至连冤都没叫出来又被折了一条。
大却灵截断的那三笔生意,应该是姜梨用来重修雾渺宗的钱。疯子家大业大,又是山又是殿,修缮起来肯定费钱,他能理解她赚钱的意图。
喜欢钱有什么不好的,他也喜欢。
剩下八个赶紧调转风向,顺着他的心意说,“其实姜梨也有很多优点,听说她乐善好施,看见老太太就硬塞一把银子,还祝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听说她不杀老弱妇孺,不杀仁医师者,剩余——”一下子呷住嘴。
剩余无可无不可,都能用来喂刀。
“长得好看的小官人也能幸免于难。”边上的人帮忙找补,刚开了个头就噎住了。
这可真算不上优点。
“怎么不说了?”付阁主倒蛮有兴致。
说话的弩山派弟子干咽了口口水。
“嚣奇门主爱看小官人跳舞、唱曲儿,这在江湖上不算什么秘密,专有几个知道她这嗜好的老主顾爱给她送。据说她眼光极高,举手挑几个模样好的,高兴了就跟人逗两句话,看腻了就送回去,身边还有四个专门伺候洗漱的小厮,三个伺候笔墨和吃食。”
折玉、听风悄没声儿地用眼神溜自家阁主,怎么说呢,惯常是看不出喜怒的模样,但那嘴角淡淡地勾着,总觉得是秋后算账的意思。
“白不恶的人现在在哪儿。”
虽然中途听了点题外话,还是得回到正事上。小弟子对此一无所知,只能看向身侧边哭边无声告饶的赵元至。
赵元至还要装傻,“我们怎会知道他们的去处。”
听风为付锦衾端来了一壶热茶,付锦衾提盖,刮了两下茶碗,“把他弄死。”
“别,别!!!”赵元至哭天抹泪,“天下令的人确实找过我们,他们也想找柳玄灵,上次他们的人没认出山月派的人,以为是姜梨设下的埋伏,这才动了手。他们想跟她里应外合,再杀姜梨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那半张地图只是诱因,白不恶真正想要的,是拿姜梨的人头换天下令主的提拔。东西南北四主,数他最不受重视,如今手下五徒被灭,又折损众多弟子,他不敢向上回禀,苦于手下无人,于是藏居百里之外鹿鸣山,打算集结北部六门派再进乐安。”
“不过这六门也不好管,只有离他最近的先沉派做了马前卒,其余五派尚处观望阶段,白不恶放出话说,姜梨功力大损,要剩余五门派配合,诛杀魔头。但真损假损没人敢轻信,一则,这令不是陆祁阳亲自下的,白不恶只是侍主,就算有协管之权,分量也比不上令主。二来,畏惧姜梨威名,担心有去无回,平白折在她手里。不过这段时间,这些人倒是被白不恶煽动的大有跃跃欲试之势,听说青松和东岳两派已经在赶往鹿鸣山的路上了。”
五派。
付锦衾说,“那就剩瑶山、光池和平沙谷未动。”
赵元至点头,“正是。这三派是大派,轻易不肯伤了根基。”
付锦衾饮下最后一口茶,道了声,“多谢。”
赵元至心里发寒,忙说折煞,他匍匐到付锦衾脚边,抻出一张笑脸,“您留着我有用,我可以带您去鹿鸣山,也可以做您的内应,一旦白不恶有什么举动,都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您。”
付锦衾眼里有笑意,似在笑他天真。
赵元至今日能在他这里全盘托出的,他日在白不恶那里也会一字不落。让他做内应,应的是哪个主子还不一定呢。
赵元至绞尽脑汁,实在很不想死,他跟付锦衾卖好,“或许您对琼驽鼎感兴趣吗?我听说这鼎不仅有提升功力之用,还有一个旁人不知道的秘密,什么一鼎上渊……天下财,并将……并将……”弩山派掌门郑路扬是天下令常客,偷听到一句半句就回来跟他学嘴,可这话听得不全,纯粹就是乱猜。赵元至只管自顾自地说,没发现付锦衾的眸色寒了下来。
“总之此物绝非凡品,您把我留下,让我混到那些人里,还能帮您顺些消息回来。而且除四侍主以外,陆祁阳手下三护法也出动了,看来是势在必得。”
“风禅手翟四斤、天云帝师杜寻和金环手彭轻涤?”
“正是这三位。”赵元至有些惊讶,这三人是陆祁阳身边亲信,四侍主跟他们一比都要沦为部下,不过外界只知有三护法,鲜少知道具体来处。赵元至没想到付锦衾对天下令这么了解,是不是也变相说明,他对琼驽鼎有兴趣?
“不过再怎么寻根觅源也要人手,我们这些附属门派常被他们抓来摆布,是离他们最近的人。公子只要吩咐,往后天下令里的大事小情,都将化为信鸽腿上的一管竹筒,一字不落传到您手里。”
赵元至再接再厉,落在付锦衾眼里的只有无声开合的嘴。他自动忽略了赵元至的“衷心”,缓慢盘弄手中佛头。
他本以为陆祁阳夺鼎只是凑个热闹,江湖至宝,武功绝学,那人似乎有搜集的癖好,不管谁家的东西都要像自家东西一样随意观摩。他以守代攻,不愿沾惹是非,保不齐就让他们随假图白跑一趟,如今看来,陆祁阳贪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付锦衾看向口干舌燥的赵元至,“说渴了吧?”
赵元至受宠若惊,忙说“还行还行。”
他的本事可不止于此呢,付锦衾让折玉给他杯水润润喉。
赵元至欣然饮下,抱着杯子谄媚的说,“所以,您是让我们回弩山派,还是现在就混到天下令里跟着跑。”
付锦衾淡漠地垂下眼,捻动佛珠,“我会送你们去陪郑路扬。不过,多谢你的消息。”

夜,很静,赵元至并其余八名弟子全部被拧断颈骨,横尸在地。
赵元至只是一个小角色,弩山派上至掌门下到掌事弟子,都能被他抛弃,天机阁即便用“卒”,也不需这种反复无常,不知下一刻在何处之人。
折玉站在付锦衾身侧,神情稍显疑惑,他少时便在天机阁内,只知道琼驽鼎是增进功力的至宝,赵元至今日的话他没听明白——一鼎上渊天下财,是说穹弩背后另有财库宝藏吗?
赵元至死后,付锦衾一直坐在酸枝木长斜倚上沉思,时而眉头深锁,时而摇头。折玉不知他在思索些什么。片刻之后见他招手一比,立即俯身。
“公子。”
“上午在六味居买的芋头糕是不是还有剩的?”他其实更想吃一碗炝拌龙须面,配一点瓜丝和小凉菜,但是点心铺里只有刘大头那个见鬼的厨子,他想了半天只有这一样能吃的。
“您要糕,是,吃?”
折玉僵着下弯的后背跟他对视,想从他平淡的表现中看出一些不寻常。
“不然你用来洗脸?”付锦衾也想从折玉认真无比的表情中看出,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属下也用来吃。”折玉咳了一声,他只是不能接受他们阁主冥思苦想半天,就琢磨的是这个玩应儿。
“您现在吃吗?”
付锦衾说吃,折玉就给拿食盒去了。听风重备了一壶茶,统一看着付锦衾吃芋头糕。这次依旧是面向九具尸体的沉思状。他其实并不耐烦吃这类糕饼,自家做的不好吃,别人家的也一般。
折玉心有不甘,天下令为寻琼驽鼎做了这么大动作,他不信他们公子一点吩咐没有。
而他这些心里内容,终于惹来了付锦衾的不满。
“你总看我着干什么?”付锦衾看折玉。
“属下没看啊。”
付锦衾嚼着点心看他。
“我真没有……不信您问听风。”折玉拉听风解围。
“你是看了。”听风面无表情的说。
“你不是也看了吗?”折玉差点气死。
“我没像你那么看。”
“没像我那么看,是不是也看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起“账”来。
付锦衾没管他们,其实知道折玉听风的心思,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们的身份是越不动越安全,守山者不离山,攻山者看似条条是路,实际条条都不是路。雾里看花水中观月,守比攻有优势。
可越不动也越被动,攻山者若群起而攻之,守山者就没了下山之路。白不恶是个意外撞进来的混账货,付锦衾原本觉得麻烦,现在看来倒似开了个好头。

姜梨睡觉一直都有留门的习惯,即便是没有睡前点香的前序,也从不落锁。付锦衾以方帕掩住口鼻,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这是给小结巴留的门,她有半夜爬起来看姜梨的习惯,迷迷糊糊探她鼻息,确定有气就会离开。后来遇到过几次“起夜”的折玉,估计是觉得自己这种“半夜找娘”的行为太孩子气,就很少再来了。
房里的香还没燃尽,付锦衾挑了香块灭了香芯,悉数装进一只玳瑁香盒里,揣入了袖中。
窗户被他开了半扇,约莫那味道散得差不多时,才重新关上。
他是有意使她入眠的。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不便问,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不想让她过早听到跟并将书阁和琼驽鼎有关的消息。
——若姜梨是为鼎而来,你待如何?天下令已经是块难啃的骨头了,再要养只白眼狼在身边,不怕她以后反咬你一口?
这是付瑶在先沉派入乐安时对他说的话。他一味帮她扫清障碍,就不怕她未来成为他面前最大的拦路石?
若她也要琼驽鼎,他会如何?
付锦衾挑起床帐,坐在床头看她,他其实对事对人十分挑剔,看不中的,多抬一下手都觉麻烦,看中的,千丝万缕也有耐性一根一根地拆下来。
姜梨不是笼中雀,他也不打算做养雀人。
他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像在篝火旁酣睡的狼崽子,即便生有几分稚拙的童相,仍然散发着乖戾危险的气息。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有多危险,
嚣奇门时期的“鬼刃”放大了她的狠和戾,真实的她又能克制住几分。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一个有着獠牙利爪,偶尔愿意收起,偶尔剑指生杀的人。
训兽比养雀儿难,可他敢“收”就敢“养”。
“嚣奇门主爱看小官人跳舞唱曲儿,这在江湖上不算什么秘密,专有几个知道她这嗜好的老主顾爱给她送。”
“小官人。”这话在付阁主脑子里逛了一圈,重新瞥下一道视线,“你倒是玩儿的新鲜。”
凝着眼端详,多少有些少年心性,一把掐住了她的脸,玩闹和醋的成分都有,手上是滑腻腻的触感,微一使力,捏出一张怪诞的笑脸,她嘟囔着抓他的手,无意识喊他的名字。
“付锦衾……”
仿佛除了他,再不会有人与她这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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