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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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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让我们以为自己更自由,却常常让日子在无形中加速。慢媒介的意义,是学会断网,去呼吸,去感受世界的真实温度。每一次选择慢下来,都是对时间政治的反击。慢是一种权利,也是一种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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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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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国际“慢食运动”理念的启发??该运动强调本地食材、传统烹饪与饮食文化保护,反对工业化快餐对生活节奏的侵蚀??近年来,人们开始将类似的思考延伸至媒体领域,关注媒体消费与生态可持续、个人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在这一背景下,“慢媒介”作为一种新兴的文化理念逐渐浮现。它主张人们有意识地回归并增加对纸质书信、黑胶唱片、胶片相机、实体书籍等模拟媒介技术的使用,强调在触摸、感知与等待的过程中,重建人与媒介之间具身化的、有温度的联系,并呼吁对“虚拟”的数字技术“?魅”。它有可能改变我们生产和使用媒体的方式,培育一个更让人们满意、对地球更可持续的媒体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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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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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弗?劳赫(Jennifer Rauch),作家、教育家和研究员,布鲁克林长岛大学新闻学和传播学教授,她的工作重点是另类媒体、媒体行动主义和流行文化。已出版著作《慢媒介》(Slow Media)《抵制新闻》(Resisting the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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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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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序:慢是可承受之轻 临界点更近了 我爱数字媒介 当鱼离开水 构想替代方案 全世界的用户,联合起来
1.导言:可持续发展的另类愿景 可持续媒介和大众想象 不为人知的文化创新 媒介与传播的可持续性 作为另类媒介的慢媒介 令人满足、可持续和明智的
2. 慢媒介:饮食革命的启示 饮食革命的启示 电影:慢媒介的早期化身 对数字生活祛魅 慢媒介的出现 慢媒介的价值观和实践 慢媒介宣言 进步的另类选择,非商业模式 打破慢媒介的神话 推动慢媒介发展
3. “好、干净、公平”:可持续的新闻框架 快新闻的问题 简要定义慢新闻 新闻业的可持续原则 仅仅是“好”还不够 关于新闻的“公平”分析 替代经济模式 为新型消费者赋权 走向可持续新闻
4. 绿化媒介:环保公民与学术新方向 “虚拟”媒介的实质影响 文化与消费 媒介生态学,定义升级 绿色营销和绿色现实 重新定义绿色媒介 另类的生态友好选择 苹果手机不为人知的一面 为慢媒介放行 不再被“云”遮盖? 少即是多 从绿色消费者到绿色公民
5. 正念媒介:从分神到专注 了解正念 正念媒介生活 神经可塑性、多任务处理和默认模式 正念媒介实验 正念运用于媒介实践 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正念媒介的启示 治疗根本,而非症状
6. 现在我们都是后卢德派 19世纪的卢德主义 英雄还是恶徒? 新卢德主义的兴衰 方法和疯子 面向环保和全球化 无可挽回? 成为后卢德派 让科技批评走向现实 后卢德主义典范 推动对话
7. 结论: 展望可持续的未来 谁还有那个时间 满足和牺牲 后卢德派两者都要 “慢”作为世俗绿洲 慢媒介联盟 现在是时候了
致谢 注释 参考文献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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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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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如果你只是遵从习惯行事,那你就没有真正活着。 ——《与安德烈共进晚餐》 断网是新的反主流文化。 ——尼古拉斯·卡尔 不久前,我站在纽约的人行道上,面对朋友住的公寓楼,朝她位于三楼的公寓窗户扔石头。我的臂力和瞄准力足以让我击中二楼的玻璃,可我朋友住得更高。我不知道该如何引起她的注意。是等公寓楼里的人出来,还是触发我的汽车警报系统?麻烦的是,她没装门铃。人们不再装门铃是新通信环境引发的连锁反应之一,许多人默认访客会通过手机来宣告他们的到来 —而一些业主不装门铃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不是必需的。最后,我找到一部公用电话,给朋友打了过去。虽然大多数人的口袋和钱包里都装有数字设备,我却没有。 你问我原因?在沉醉于体验数字媒介的奇妙中度过了二十年后,我断网了六个月,并且一年没用手机。异想天开、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家爱德华·戈里(Edward Gorey)举办过精美的插画信件展,该展览使我猛然惊觉,随着数字传播的发展,我们正在失去人工制品。我怀念写信时发挥的创意和收信的乐趣。这种淡淡的怀旧伤感使我尝试重塑自己的媒介生活。我希望断网一段时间能帮助我恢复寄信和明信片等使用模拟媒介的习惯,这些习惯曾给我带来很多的快乐。不过,并不只是收发电子邮件这一件事让我对数字媒介感到失望。 很久以前,我曾将大量时间用于需要动手和身体力行的活动:从烹饪书上寻找新食谱,沿着阿巴拉契亚步道(Appalachian Trail)徒步旅行和露营,自学书法,和朋友们一起闲逛,在暗房里冲印照片。我逛唱片店、图书馆、书店和其他如加里·施特恩加特(Gary Shteyngart)令人难忘地写下的、提供“经印刷和装订制成的媒介制品”的商店。随着怀旧情绪翻涌——部分原因是怀念那些我不再拥有的闲暇时光——我意识到,当我紧盯屏幕的时间越来越久,线下休闲活动也渐渐被我遗忘。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多才多艺,但数字媒介让我感到自己变得单调乏味。如同许多人一样,我发现数字媒介的好处越发含糊不清,其带来的负担也越发沉重。我想知道离线生活一阵会怎样。(也许你也对那种生活感到好奇。) 我突然想到,人们可以借鉴慢食运动(Slow Food movement)的经验,将其应用于媒介使用。我不想在做所有事的时候都放慢脚步,只想创造一个空间,得以用更舒缓的节奏去使用媒介,并以此作为对快媒介使用的平衡和补充。在当时,我以为只有我将慢食运动与数字媒介相联系,有种孤军奋战的感觉。但我猜测,在某个不为我所知的地方,可能有许多志同道合的人在进行什么不寻常的运动。我在博客文章《慢媒介:论人工制品和媒介更少干预生活的可能性》(Slow Media: A Compendium of Artifacts and Discourses about the Possibilities for a Less-Mediated Life)中探讨了这些想法,讲述了我对技术“进步”的质疑、我计划给朋友和家人们寄几十张明信片,以及我在脸书上与慢媒介小组的相遇(这不是在自嘲;稍后我会解释)。正如我在其他地方提到过的那样,我很高兴得知有其他人和我一同发掘了“慢媒介”的概念。 我策划了一场雄心勃勃的冒险:离线生活——不仅仅像很多人那样离线一天或一周,而是离线六个月。有很多原因吸引我去做这个实验。我渴望将时间和精力重新投入不使用媒介的消遣活动中。我想从客观视角重新评估媒介在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这一想法的灵感来自马歇尔·麦克卢汉的一句俏皮话:“我们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水,但很可能不是鱼。”换句话说,你无法清楚地感知你沉浸其中的物质或情景。人们经常将媒介比作“我们呼吸的空气”,尽管不同于鱼离不开水,人可以离开数字设备和网络生存。这一实验是个参与观察、收集数据、从外界视角评估数字文化的机会。 我计划重现二十年前的媒介技术使用情形:回到1989年,那时互联网和手机尚未开始流行。这意味着在实验中我可以使用任何印刷制品,包括报纸、杂志、书籍(而不是Kindle、iPad、电子书);我会听黑胶唱片、录音带和CD光盘(而不是MP3播放器及其同类产品);我会看有线电视和录像带(而不是录像机或DVD影碟);我会用打字机或在离线情况下用计算机处理文字工作(但不连接互联网、下载文件或“保存在云端”);我会用固定电话(而不是手机);我会听无线电广播(而不是卫星或线上广播)。 当别人通过技术与我联系时,我不会改变他们的偏好。我很感激许多朋友、家人和同事愿意甚至热切配合我的慢媒介实验。我不会指示他们为我做(或不做)任何他们通常不会做的事。如果有人用手机与我联系,我便用手机与他们交谈;如果旅行社在网上为预订航班,那就这样吧;如果为我提供产品或服务的人需要互联网来完成工作,也就顺其自然。无论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什么,都不会在根本上改变我的体验。 我与记者萨莉·海斯(Sally Herships)的一次对谈使得流行广播节目《市场》(Marketplace)播出了关于慢媒介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博客圈流传开来,并引起了公众关注。在我向全国公共广播电台的全球听众宣布我的断网计划后,我便自断了退路,只能勇往直前。根据新闻报道(当然,这不是一个可靠的现实指标),截至2009年底,慢媒介已从一种萌芽中的反主流文化发展为既成事实。新闻机构在报道这一“运 动”时没做补充解释,他们认为这是种普遍现象。美国各地以及澳大利亚、加拿大、智利、英国、法国、德国等地的主要新闻媒体都对慢媒介进行了报道。
【在线试读】:至少20%原文,文字格式。 结论:展望可持续的未来
为了实现社会变革,我们必须改变自己;但如果不推动他人和服务我们的机构发生改变,我们就无法改变自己。这种个人/公共政治议题的关键在于时间——我们如何全心全意,而非步履匆忙地在地球上度过短暂的一生。 ——本·阿格,《快速资本主义的加速》
二十年前,很少有人能预料到,慢食运动对美好生活的愿景会激发出如此具有创意的思考,即人们的媒介选择会如何影响同胞和我们共同生活的地球。正如本·阿格所观察到的那样,在许多其他批判方法都鲜有成效时,食物理论却吸引了公众的关注,这一点非常了不起。阿格设想了一个新的文明阶段,在这个阶段,媒介可以被用于放慢生活节奏,重新定义人类进步,追求与自然更加和谐的关系,这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阿格倡导他所称的“慢现代性”时,他拒绝在“退化为卢德派”(慢)和“数字化乌托邦”(快)之间二选一。实际上,人们应能以不同节奏自由生活,“可以往回走,也可以向前走,掌握时间,让时间为我们服务,而不是相反,”他说,“我们必须打破时钟设定,反对和拒绝加快生活节奏。我们不能给自己安排太多事情,过于急促和有压力;珍惜时间,虚度光阴,让时间慢下来。”对快速资本主义理论的阐释滋生了政治抗议和文化改革同时出现。 “慢”这个词描述了在媒介饱和的世界中人们一系列复杂的反应。正如本书所述,有关媒介使用和生产的七项原则可以引导人们实现更好的人类福祉和生态健康:慢媒介是好、干净、公平、有意识、后卢德派、进步、集体和民主的。“慢”改革并不要求人们全都放慢速度;而是主张人们需要为加速设立有意义的对立面。人们能够而且确实在使用快的数字技术为“慢”文化服务。当下人们需要采取紧急行动应对环境危机,任何媒介只要有助于深度讨论、发起运动、组织另类社区,并使人实践可持续的生活方式,都应被允许使用。 十多年来,人们一直在呼吁慢媒介运动的到来。2003年,卡尔·奥诺雷为撰写《赞美慢生活》做调研时,在谷歌上搜索“慢运动”一词,没有检索到任何结果。到了2018年,相关搜索结果在谷歌上有数百万个。他告诉《纽约时报》:“每周我都会收到一封来自学生的电子邮件,称他们希望写一篇关于慢城市或慢设计的论文。”然而,一场持续的慢媒介运动尚未形成。这就是我写作本书的原因之一。 慢食运动之所以能被称为一场真正的社会运动,是因为它有连贯的政治理念,并由一个多面化的组织领导。然而,慢媒介和更广泛的“慢”现象通常被描述为“另类生活方式”,以及集合了“遍布大多数西方社会、各种有趣的(通常是地方性的)倡议”。诸如让媒介更可持续,以及重新夺回个体对生活节奏的控制权等行动,会因为与慢食运动这样有公信力的运动有着互相关联的理念而得到极大的推崇。正如研究“慢”的学者玛吉·伯格(Maggie Berg)和芭芭拉·西伯(Barbara Seeber)所指出的,与主流对抗并非易事。她们认为,使用“慢”的语言很重要,因为“如果人们知道了世界上存在着关于慢下来的全球性运动,将备受鼓舞”。“慢”运动创造了一个志同道合的社区,使人们感到自己属于这一伟大而重要的事业。 一些问题仍待解决。慢媒介是反主流文化还是亚文化?是一场真正运动到来前的曙光吗?还是模式的转变,短暂的风潮,抑或美梦一场?简而言之,慢媒介符合大众对“运动”的看法,即人们为实现共同目标而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和努力。很多人认为慢媒介在事实上能被称为运动,或是一场萌芽中的运动,并希望其能够发展壮大。然而,长远来看,慢媒介需要在几个方面有所发展,才能成为一场具有影响力的运动。 与文化创意者和可持续发展运动的其他参与者一样,慢媒介人代表着一个广大而去中心化的联盟,他们通过各种行动追求一系列广泛的目标,因而慢媒介运动很难引起公众注意。与慢媒介相关的发声者或代表人物并不像慢食运动的卡洛·彼得里尼或爱丽丝·沃特斯那么有声望或面孔识别度。慢媒介运动超越了传统的党派关系和抗议行动,促进的是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政治活动。慢媒介运动至今还没有正式的组织、明确的目标或鲜明的集体特征。 这既是问题,也是机遇。如果想使慢媒介成为有意义的运动,需要推动其在以下四个方面取得进展:个人层面的社会可持续(详见第五章)、个人层面的环境可持续(详见第四章)、集体层面的社会可持续(详见第二章)以及集体层面的环境可持续(详见第三章)。从媒介使用的相关个人选择着手将是一个明智的开始。 从公民、学生、同事和消费者的立场出发,你能为慢媒介事业的发展做些什么?好消息是,你不必住在森林里(当然,除非你想这么做)。你只需留出时间来享受印刷媒介和模拟媒介,以及体验无须使用媒介的事物。尝试一些能舒展神经和锻炼力的“复古”技巧,比如慢读、慢听、写纸质日记或看纸质地图。在发送电子邮件时保持觉察,减少查看信息的频率,尽可能关闭设备上的提醒通知。培养一些习惯,如有意识地呼吸、单一任务处理和在使用快媒介时注意休息。设定一些时间参考,在日程表中为“慢”留出一些时间段,哪怕只是几小时。对于那些媒介习惯、日程安排、生活方式和节奏可能与你不同的人,你还可以练习换位思考。 以上是最力所能及的一些小事。然后是成为绿色媒介消费者和公民,这意味着要认识到媒介的使用和生产有限,地球的资源有限。拒绝购入你不需要的媒介,重复使用你能够用到的媒介。支持践行可持续价值观的公司,购买他们的媒介产品和服务。支持以合乎道德的方式制作杂志、新闻、电影、网站和其他媒介产品的人。负责任地处理淘汰的数字设备。要做到以上这些事,需要学习一些环境科学的基础知识,熟悉关于消费的新词汇,了解现实中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哪些与设备相关的流程,以及做一些研究(利用绿色和平组织的《清洁互联网报告》和GoodElectronics网站等资源,以及本书末尾列出的参考资料)。 “慢”的视角鼓励人们挑战自己对媒介选择的假想,超越快和慢这一层面的思考,去构想能同时促进可持续性和加强自由意志的替代方案。只要有足够多的人行动起来,日常行动中的微小改变就能带来更大的变化。然而,媒介使用已不仅仅事关个人选择。如果不倡导他人和相关机构做出改变,公众将很难改变自己的媒介习惯。个体采取行动很有必要,但不足以从根本上解决系统性问题。社会要想达到新的文明水平,就必须进行全面的社会和文化变革—尤其是那些能让人们对自己的时间和生活节奏有更多掌控权的变革。如果慢媒介的倡导者开始认真对待时间政治,慢媒介是具有改变日常生活的巨大潜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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