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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程砚秋的一生,如同一出悲欢交织的程派大戏。都说他的唱腔幽咽婉转、满纸萧瑟,那是秋风寒,也是风骨立。 从乱世中挣扎成长的“义伶”,到开创一派宗师的艺术巨匠,再到拒为日寇登台的铮铮傲骨。这本传记不只听他戏里的“秋声”,更解他戏外的“秋心”——那满纸幽咽声,原是满腔家国情,看懂了他台上的悲怆,才明白他台下的倔强。 走近程砚秋,理解一位真正的“艺术拓荒者”如何在重岩叠嶂中,活成一株傲霜的秋菊。 权威典藏,尽显名旦风雅 本书系“四大名旦”系列之一,装帧设计考究,印制精美。不仅是一本传记,更是可以珍藏的纸上艺术品。置于书架,彰显对传统国粹的审美品味;捧于手中,享受与京剧大师跨越时空的静默对话。 行云流水,沉浸式阅读体验 全书排版舒朗大气,字里行间拒绝压迫感。作者文笔细腻流畅,将程砚秋的幽咽唱腔与坎坷人生巧妙融合,读来如观一出好戏。既无学术著作的晦涩,亦非资料的简单堆砌,让您不知不觉沉浸于“秋声秋心”之中。 穿透表象,读懂艺术家的傲骨与深情 书中不只写程砚秋台上的“萧瑟郁郁”,更深入挖掘他台下的“秋风傲骨”。从乱世义伶到一代宗师,从拒演明志到改革创新,带你看见一个在时代洪流中活成“傲霜秋菊”的真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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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程砚秋:都说萧瑟郁郁,谁解秋风意》是一部全面展现京剧艺术大师程砚秋多彩人生的传记。程砚秋出身满清旗人破落贵族,自幼经历坎坷,6岁便卖身学戏,受尽师傅虐待,后在恩师罗瘿公的资助下脱离苦海。他凭借刻苦与勤奋,从一个苦孩子渐入艺术堂奥,最终成为京剧“四大名旦”之一。 程砚秋的表演风格独特,开辟出与传统旦角美学风格大异其趣的程派艺术,其幽婉、如泣如诉的音质、音色加上独特腔式与调门的演唱,在演绎贫苦悲情方面极具感染力。他的剧目常描写封建社会妇女悲苦遭遇,赞扬人民反抗精神,反对战争,呼吁和平。在民族存亡的动荡时期,他沉郁悲怆、感人至深的演唱,成为充满凛然正气与动人力量的时代之音。 程砚秋不仅在艺术上取得了辉煌成就,还具有高尚的品德。他刚正不阿、体恤同侪,被誉为“义伶”,对底层人民的苦难感同身受,关心社会公平与正义。他的一生如同他所创造的声腔一般,百转千回中带着许多挣扎与悲情。这部传记通过丰富的史料及知情人的采访,对程砚秋的生活、艺术、思想、性格、心理、情感、家庭等多侧面进行了深入探究,向读者呈现了一个生动、立体、完整的程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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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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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伶伶,非虚构文学作家,著有《鲁迅地图》等现代戏曲、文学、科学、法学、革命人物传记,以及《南京1949》等历史文学作品共三十余种。曾获第十三届中国图书奖,第三届中国传记文学奖,江苏省第二届紫金山文学奖,第三届(1993-2003)、第四届(2004-2019)、第五届(2020-2022)江苏报告文学奖首奖,第四届金陵文学奖一等奖,南京市“五个一工程”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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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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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第一章 罗瘿公救赎,程砚秋脱离苦海
13岁的程菊侬倒嗓了
程砚秋其实不姓“程”
卖身学戏
初识恩师罗瘿公
受尽师傅虐待
借“春阳友会”学艺
七百银圆赎身
随名师学戏
拜“通天教主”为师
在罗瘿公身上感受到父爱
搭班梅兰芳的“喜群社”
与余叔岩的“误会”
与谭鑫培之子合作
被“庆兴社”抛弃了
自组班社“和声社”
最早的两部新戏
首次出京城赴天津
第一次赴上海
集中排新戏
“艳色天下重,秋声海上来”
与俞振飞的分分合合
被敲诈勒索
迷上了赌博
罗瘿公编剧的最后四出戏
痛失恩师
第二章 程砚秋与梅兰芳:亦师亦友亦对手
拜梅兰芳为师
梅夫人做媒
徐碧云事件
与“梅党”的矛盾
跻身“四大名旦”
师徒对台
第三章 金仲荪时代,“程派”奠定
初识金仲荪
金仲荪编《碧玉簪》、《聂隐娘》
对王瑶卿的“义”
“鸣和社倒戈”事件
又一次集中排新戏
赴香港演出
出版《霜杰集》
第四章 受李石曾影响,初涉政治
到东北演出《文姬归汉》
南京行庆祝东三省“易帜”
被市长邀往上海
空前之《荒山泪》和《春闺梦》
“九一八”后停演
升任戏曲音乐分院副院长
改“艳秋”为“砚秋”
第一次收徒
被传“盗卖文物”
游学欧洲
十九条建议
谈“程腔”
第一次乘飞机
想转行当话剧导演
呼应现实之作《亡蜀鉴》和《费宫人》
赴法未成行
“炒”了梁华亭
第五章 翁偶虹,程砚秋的第三任编剧
被阎锡山禁演
初识翁偶虹
永远的经典《锁麟囊》
从未在北京演出过《女儿心》
戏校被迫关门
拒演捐献飞机的义务戏
火车站单打独斗众特务
在青龙桥当农民
被日伪搜捕
与张君秋的情谊
程门弟子
战后重登舞台
创办“功德学校”
第六章 周恩来说,我是程派
在“无聊赖”的围城期
与周恩来的失之交臂
参加世界和平拥护者大会
五项建议
西北戏曲调查
贺龙赠宝刀
西南戏曲调查
“戏改”与“戏宰”
绝唱《英台抗婚》
赴朝慰问
拍摄戏曲艺术片《荒山泪》
周恩来、贺龙介绍入党
戏,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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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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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学戏 承麟的母亲托氏虽然出身普通人家,却并不像一般的只知道埋首家事的家庭妇女。她特别爱听戏,没孩子时,一个人去戏园;有孩子了,她就牵着孩子的手,流连于戏园。依现在的观念,她是个热爱生活洒脱又有情趣之人。但是,就生活本身而言,正如承麟的父亲荣寿生前所埋怨的那样:不会过日子。 所谓“不会过日子”,除了指不谙家务外,更可能是指花钱大手大脚。因此,荣寿一直掌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从不轻言放手。在托氏的眼里,荣寿“很抠”。哪怕她要买点儿针头线脑,都要向丈夫申报要钱。托氏买了任何东西,荣寿都要扒拉着算盘珠儿,一一清算。如果荣寿对自己也抠,托氏自然无话可说,偏偏公子哥儿习性浓厚的荣寿,整日里打猎捉鸟,放荡不羁,着实让托氏气不打一处来。为此,夫妻二人时常争吵。 荣寿死时,承麟的大哥二哥都已成亲。没了丈夫“不会过日子”的唠叨和埋怨,托氏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尽管她也为失去丈夫而感伤,但很快就被自由和轻松覆盖了。她将家务事一骨脑儿地交给儿媳妇,她自己则带着老三老四两个小儿子,乘着轿车,撒开了去南城戏园听戏。 这个时期的中国,虽然仍处于封建范畴的社会中,但资本主义经济却迅速发展,市场一时相当繁荣。以京剧的大本营北京而言,手工业、工商业都有了飞速发展。伴随着经济的发展,文化娱乐业也随之兴旺:除了著名的广和楼、庆乐园等老的戏园、茶楼外,城内又新添了吉祥茶园、丹桂戏园等等,热闹非凡。 就京剧本身而言,也无时无刻不在起着变化:戏班的体制由“集体制”(即演员个人位居于群体之中,无论是每场演出中戏码的排列次序,演员之间、演员和乐师之间的关系,都没有什么个人的突出地位)正转向“名角挑班制”。为此,观众由去戏园听戏,转而去戏园看戏、看名角。这个时候的名角,有老生汪桂芬、谭鑫培,还有旦角陈德霖、路三宝、王瑶卿。除此,剧目逐渐丰富,角色行当的日趋完备,都标志着京剧在这个时期,已进入成熟期。 戏园林立、名角齐聚、新腔迭出、剧目纷繁,这一切怎不让爱听戏的托氏心花怒放。当时,北京分内外城,官宦府第集中在内城,即北城,因而这里不设戏园。戏园、茶楼主要集中在外城,也称南城。对于居住在德胜门内,即内城的托氏来说,她要去听戏,必须出城。夜幕降临,正阳门、宣武门、崇文门都关了城门,此时却又是夜戏开锣的时候。为了听戏,“不会过日子”的托氏常常带着承海和承麟两个儿子夜宿在外城的客栈内,有时多日不归,日日在戏园消耗时光。 如果说程砚秋是为京剧而生的话,那么,他与京剧扯上关系,就不得不归功于他的爱听戏的母亲了。是母亲的喜好,使承麟在几乎刚刚认知这个世界时,就被京剧灌输和浸染。也许那个时候,他以为整个世界其实就是明亮亮的舞台、依依呀呀的唱腔和色彩丰富的戏服。他被迷住了。 承麟的童年,像大多数无知快乐的孩子一样,玩乐、嬉戏,下河游泳、上树抓鸟。他最爱的是和小伙伴们在后海洗澡,直将小辫儿上的红绳子洗白了。说到与其他孩子的不同,那就是他比他们有更多的听戏经历,有对戏曲更多的认识和喜好。每次看完戏回家,他最先做的就是和三哥爬上房顶,披着衣裳,学着舞台上各等角色,一板一眼地重新演绎。 托氏的“不会过日子”,一方面于无意而不知不觉中,在承麟的心灵深处埋下了京剧的种子,为他日后成为京剧大师奠定了基础;一方面却使承麟不得不过早地中断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并领略了生活的艰辛,而承担起本不应该由他承担的家庭负累。当然,托氏只是一个爱听戏的女子,对人性有的时候是丑恶的不可能有先见之明,也不可能预料到世事的变迁。 托氏“放肆”的生活,或许是基于殷实的家产和夫家的世袭钱粮。然而,坐吃必定山空。眼看家产渐渐露了底,她就将全部的希望转向世袭钱粮,频频上门去找二叔荣福。荣福掌管着发放钱粮的差事,见托氏孤儿寡母,贪念渐生,卡着钱粮,由给一点儿逐渐一点儿都不给了。 日久天长,小翔凤胡同的老宅终于住不下去了。第一次搬家,他们搬到了北京西郊清华园偏西小营。不过,搬家时还是拉了十几大车的东西。这十几大车的东西随着家境的越来越差和一次次的搬家之后,日益减少。等到搬到南城天桥大市的一个大杂院时,完全光了。 这个时候,承麟刚刚六岁,大哥二哥已经从禁卫军中退役,延袭了其父游手好闲的本性,对已经赤贫的家不管不顾。托氏再怎么不会过日子,如今也不得不为生计而揽些针钱活回来做,苦熬日子,也再不能流连戏园了。 短短几年,承麟就从丰衣足食的官宦子弟沦为家徒四壁的城市贫民。为此,他只读了一年私塾,就不得不辍学了。这对他的打击非常大。生活的巨大落差也冲击了他血液中的高傲成分,影响到了他的心理,尽管他当时还小,但早慧的他还是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 张次溪说承麟“奇慧有至性”。眼见母亲日夜辛劳,承麟的心里很难过,甚至常背着母亲,暗自垂泪。 关于承麟是如何走上戏路的,目前说法不一。张次溪在《燕都名伶传》中说:“时北京重声歌,鬻曲所入,骤可致富。乃请于母,欲学之。”然而,程砚秋的夫人果素瑛却有另外的说法:与承麟一家同住在大杂院里的一位唱花脸的,很同情托氏孤儿寡母,向托氏提议说承麟这孩子的模样俊,可以去学戏,既可以减轻家庭负担,日后兴许也能成气候。 无论是承麟自己要求的,还是唱花脸的提议的,托氏对此的态度却是一样的:不同意。她的理由很简单,身为名臣后裔,怎么能沦为优伶戏子?尽管托氏是戏迷,但她将听戏的和唱戏的分得很清。不管听戏的是贵人还是贫民,身份终究比唱戏的要高。不是说戏子是阔佬们的“玩意儿”么。她怎么忍心将有着高贵血统的亲儿送进“火坑”? 可是,托氏在拒绝了以后,却悲从中来,一时难以自持,泪湿衣襟。承麟见状,不免也泣不成声。他以为母亲的眼泪只是因为伤悲,却不知道母亲的内心其实已经动摇。托氏既不情愿承麟沦为戏子,但又迫于家庭的窘境,也不得不将此作为儿子和一家人能够继续生存的一条道儿。在贫穷面前,自尊有什么用?高傲又有什么用?吃饭是最要紧的。再说,要不是早年她不会过日子,将听戏作为生活的全部,也不至于如此,矛盾、挣扎、愧疚,又无可奈何,托氏的眼泪夺眶而出,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 承麟还小,无法体察到母亲复杂的内心,但他很懂事,他知道学戏应该是他和他们家唯一的出路。《燕都名伶传》里记叙承麟这样说服母亲:“儿请学歌,冀减亲累,即以体亲心也。母年老,儿安忍坐食,儿闻学歌甚易,获效好,为之二三年,可有成,不忧贫矣。”这段话也许并不是只有六岁的承麟的原话,但他是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而去学戏,这是事实。 当然,承麟要去学戏,也并不排除他对戏的喜好和迷恋。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学戏是很苦的,所以才有“儿闻学歌甚易”的说法,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身为唱戏的会陷入如何卑微的社会地位。自幼随母亲流连于戏园,看惯了舞台上的红脸白脸和花脸,他对舞台是向往的。 一切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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