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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 一手珍稀史料,填补研究空白 收录福建船政早期关键原始文献,均为当时亲历者、管理者所写,是研究船政史不可回避的核心资料,历史文化价值重大。其中,船政首任正监督日意格1874年所撰的报告《福建船政志略》,此前仅有法、英文版,无中文版,本书为首次中文翻译面世。法国武官居·德·孔唐松写于1872年的《福州兵工厂报告》,从未正式发表,仅存手稿影印件,属于罕见珍稀文献。 2. 亲历视角真实可信,史料价值极高 两篇报告均出自外国在华官员、亲历者,从管理者、观察者双重角度记录船政实况,内容客观、细节详实。 3. 收入作者家书,丰富历史细节 除正式报告外,书中所收日意格写于1864—1874年间的家书,从私人视角补充和丰富了船政早期历史与人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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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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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入数份极具历史意义的福建船政发展史的材料。其中有曾任福州船政第一任正监督的普罗斯佩·日意格写于1874年的《福州船政报告》。日意格1857年来华,1863年,协助左宗棠开始酝酿设厂造船。1867年到1874年任马尾船政正监督。文中作者从管理者和亲历者的角度汇报了福建船政的诸多事宜,对于后人了解福州船政详情具有巨大的价值。它已有法文版和英文版两种版本,还未出中文版。还有法国军官居·德·孔唐松写于1872年的《福州船政报告》,这一书稿目前还未经正式发表,只有当年报告的手稿影印件。这两篇都是研究福州船政不可回避的重要历史文献资料,有着重大的历史文化价值。其他还有日意格家书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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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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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意格,法国人,法国海军军官。1857年来华。1863年,协助左宗棠工作。1867年到1874年任马尾船政正监督,为福建船政作出了基础性的贡献。他有深厚的中国情结。居·德·孔唐松,法国探险家,1871-1874年任法国驻北京武官。旅行途中结识了年轻的日意格。1872年,受命向法国政府汇报马尾船政的情况。有《天津平原的洪水:其原因及应对方法研究》《中国与远东》等著作。 杜立言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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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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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 日意格小传 日意格家书 家书部分手稿 第二辑 福建船政志略 法文原稿 第三辑 船政欧员课艺传授成效报告 法文原稿 第四辑 福州兵工厂述略 ——法国土木工程师学会演讲稿 法文原稿 第五辑 福州兵工厂报告 法文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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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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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意格家书 1864年6月4日,于上海
亲爱的母亲: 我们将于今天下午一点抵达上海。我一路平安无恙,想来你得知这点心中定会宽慰许多吧。自离开香港后,一路清风,将先前在印度洋所受的酷热一扫而空。总体而言,这趟航程堪称完美,竟未遇上一日大风大浪。所乘巨轮也极为安稳,饮食起居,无不舒适妥帖。 今日起,告别与欧洲的一切牵系,我又做回我的“中国人”。若沿途所闻属实,我军虽尚未遣散,但也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浙江境内已无兵戈之扰。若果真如此,我的年俸将由三万法郎顿减至六千六百,这般落差确实有些难以消受,这意味着我在中国羁留的时间将加倍延长。我打算一到上海,便托人向皇上呈请,为我手臂伤势求得补偿,或至少增加海关薪俸;若蒙恩准,也算迈进一大步了。 6月5日补笔: 承蒙友人布索内先生盛情,从昨天中午起暂住他家中。再过两日,便动身去宁波。依眼下情形,当地官员必将热情相迎。而我的部下恐怕不日就会遣散。在上海这些天杂务缠身,先就此搁笔了。深深拥抱你和儒勒。
1864年6月28日,于宁波
亲爱的母亲: 果然,刚到宁波,我的清闲日子还未来得及开始,忙碌便立刻找上门来。才落脚两天,就接到闽浙总督左大人来函,命我即刻前往,协助他与几位欧洲商人洽谈军需采购等诸般事务。起初我只是充当翻译,不久便成了参谋,相比他本人的眼光,他更信赖我的判断。估计需随侍两个月,不过海关税务司的职衔依旧保留,俸银照常领取。能在这样一位高官身边暂时任事,于我前途大有裨益。总督大人对我礼遇有加,更提及我先前为本省所尽的心力,并说正是根据我离开期间各方对我的报告,才特意召我来担此要职。这对我的处境十分有利,我正打算过些时日为伤臂申请一笔抚恤,大约六万至八万法郎,希望能获恩准。你看,运气似乎开始眷顾我了,我心头负担也轻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千头万绪,如今前路渐明,我也安心不少。 眼下我正身在杭州,本省的省会。这里曾是一座巨城,居民多达一百五十万。如今已化为废墟,立于城中山上远望,只见无数白墙孤立,直指苍穹,仿佛在无声呼唤失落的屋顶。而在这一片残垣断壁旁,又是一派江河湖泊、草木葱茏、生机盎然的景象。如此对照,真是触目惊心。总督大人为我备下一所大宅,住得还算适意。地方宽敞,只是全然中式构造,通风欠佳。眼下正值盛夏,幸好今年天气反常,并不酷热。 案头文书堆得如山一般,我只好先搁笔了。往后恐怕难以定期寄信,此处离宁波尚有三天路程,全靠极不稳当的中国驿传递送。你来信仍寄 “宁波海关税务司日意格先生收 ”。
1864年10月1日,于杭州
亲爱的母亲: 若不是我脑袋生得结实,这半月恐怕早就裂开了。这段日子里几乎没有一刻得闲,命令连连,移防不断,最后又要裁撤我所部三分之二的兵力,一件件事情劈头盖脸砸下来,真像一场骤至的冰雹。不过,亲爱的母亲,你如今大可宽心了。眼下被迫遣散了一千五百兵丁、五十名军官,与他们依依惜别,自是令人黯然神伤。但多年战事既已平息,此事终究难以避免。 官员们对我可算是安排得无比得体。他们仍留我统领五百兵士数月,近日将率部驻防宁波,同时继续督理海关事务。海关年俸三万法郎,统军九万六千,两项俸银并受,实在不容小觑。至于我臂伤的抚恤,眼下也正在议定,具体金额尚未可知。 今天我以隆重仪式向重整后的队伍授予新旗。你要知道,中国并无统一的国旗,各统领可自定旗帜颜色,并绣上自己的姓氏。我的旗帜白底镶蓝,姓氏用朱红,如此三色齐备,这支队伍便得了“三色营”的称号。我亲自检阅了全军,向官兵致辞,礼炮齐鸣,当晚又设盛宴庆祝。香槟畅饮之余,竟反倒彻夜辗转难眠。至于旧战旗,我们已将之移奉天主教遣使会座堂,仪式郑重,令人动容。唉,中法混合军的时代终究画上了句点。十天后我们启程前往宁波,再过六七个月,恐怕也就不复存在于天朝军籍了。世间万物,各有其时。
1865年4月17日,于宁波
亲爱的母亲: 有一桩大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了一定会高兴 :我接到调令,将离任宁 波海关,赴上海接掌关务。上海海关地位更为重要,薪俸也由此处的三万法郎增至五万四千。此后你的来信就径寄上海了,我也会比在宁波时早一天收到,因为邮船直达上海,而宁波还要经支航转运。上海是座巨城,华人约一百三四十万,欧洲人四千有余。海关岁入高达两千万法郎,你可想而知,我将肩负何等重任。 不过,再过六天离开宁波时,心中肯定十分难舍。这里结交的中西友朋几如家人一般;传教区主教德拉普拉斯得知我要离去,竟潸然泪下。何况我在此经历许多波折,起落无数又奇遇连连,每寸土地都牵系着一份回忆;去了上海,此情此景恐怕再难有了。做官本该明白任所无常,终有别离一天,不宜过于留恋,但感情之事,哪能同自己讲理。幸好上海距此不远,我仍可时常回来探望这片最让我眷恋的地方吧。在上海,我将有一所宽敞的宅邸,随从仆役也比宁波时更为体面。再更上一层楼,我可就真成了达官显贵了。所以,亲爱的母亲,请继续以儿为荣吧。
1865年5月17日,于上海
亲爱的母亲: 我新任的职务,无论俸银还是声望,确实非同小可。在此任上虽时日不长,却足以积累起远胜于在宁波十年所得的声誉。每日经手的都是要务重事,每一件都长我见识、增我阅历。若在我任沪关期间,总稽查忽有变故,我便会立刻受命接任,其地位堪比法国的一位内阁部长。但也罢,毋庸好高骛远,且安于当下就是了。 眼下中国贸易正经历一场骇人的危机。每一班邮船带来的都是大商号倒闭的消息。市场一片萧条,可说是彻底停摆。银元汇价跌至一银元兑五法郎四十生丁,而平时应在六法郎上下。埃米勒劝我把两万法郎汇给他,可天晓得,此刻汇出,就得平白损失近两千法郎,这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再过半月便是新丝开市,希望汇价能随之回升;一旦回到六法郎,我即刻寄出汇票。倘若行情依旧低迷,我便按六法郎汇价,折合两万法郎的等额银元寄出。
1865年1月21日,于上海
亲爱的母亲: 我依旧一切安好,夏日积下的劳顿早已消散,近来天气清朗而寒凉,竟让我两颊重新泛出几分红润。唉,亲爱的母亲,昨天我满三十岁了,你可曾想到,我已不再是年轻人了?似乎连心境也老成起来,竟憧憬起婚姻之事。若我如今人在法国,怕是早就跨出这一步了。 中法混合军的旧友德克碑刚从法国返华,近几日住在我家。他婚姻美满,娶得富家千金,更妙的是偏偏又是位贤良淑女;每当他描绘家中景况,总教我暗暗生出几分羡意。总领事家有几位女儿,都十分可人,长女尤为姣好,唯一的缺点是年已二十八——不,更大遗憾是家境清寒。而我眼下尚无余力供养两人。若你遇见合适的人选,请替我多加留意。只是我恐怕还得在中国待上许多年,你的这项任务也就愈发艰难了。然而我若现在离开中国,那才真是大傻瓜了。我在这里的根基日益稳固,这段在上海的历练虽然艰辛,却总算应付得当,无论在西人还是华人中,声望俱增,锦绣前程已然可见。回到法国,我又有何可为?我向来不是享乐清闲之人,必定要谋个差事,但断难有如今这般称心的了,只会平添无尽懊悔。既然中国与我心意相契,那我便留在这里,直到哪一天真心倦了,再回法国也不迟。 我的继任十五天后才能抵沪,这事让我颇为烦恼。我原本打算在赴汉口前先作一趟旅行,本该已在路上了,如今却被耽搁。一想到要在隆冬之际前往汉口安顿,心中难免愤懑。何时我才能完全主宰自己的人生呢?
1866年8月12日,于上海
亲爱的埃米勒: 收到你6月12日的来信。 我从上海给你写信,只因近几个星期在此小作调养,并非抱恙——身子一向安好,只为稍作休整,恢复些精力。 有几位官员正在此候我,后天将与他们一道赴福州,力求将那桩磋商已久的大事真正敲定——但愿此行能有个了局。此案共有四项议题:其一,创办造币局,日铸铜钱五十万枚;其二,设立船厂,建造蒸汽船的船壳与轮机;其三,开办海军工程应用学校;其四,创建海军学校。半月之内,便能知晓这项计划究竟是胎死腹中,还是顺利开局。若真能启动,你兄长或可借此略显声望,为家门增光。只不过若真如我所愿,此后两年恐怕难以回法国,令我心中多少有些惆怅。我也确实想早日成家,可眼下事业尚在草创之际,若此时骤然离开中国,无异于为一众宵小大开方便之门,任其夺我心血。 切盼下一趟邮班的到来,在此先寄上我最深情的拥抱。
1866年10月12日,于汉口
亲爱的埃米勒: 我将搭乘十二月的邮轮返法,预计二月抵达,因此你不必回信,等此信到你手中时,我也该整装待发了。此番返法仅停留两个月,可惜在布列塔尼与你相聚的时日有限,因为等着我的事务如山压顶,实在分身乏术。我须招募四十名欧洲技师,并订购蒸汽船轮机与船政诸厂所所需的各种机器,总额达一百五十万法郎。这绝非小差事。所以,也请你提前安排妥当,务必能抽 身来巴黎,与我共度些许时光。 我身体尚可,虽然旧伤偶尔又会开裂,但回到法国时我还总不至于散了架。 前些日子,管辖我海关的两省总督亲自校阅我部,仪式极为隆重。三百多位官员盛装出席,随从簇拥,校场上旌旗万色,缤纷如锦。我军操演极为出色,空包弹齐射如一,各式列队衔接井然。如果你能亲临其境,一定会为你这“将军哥哥”感到骄傲。总督大人极为赞许,允再拨五百兵丁增补我部。只是 ——那批火炮,我们的火炮 !古埃里与卡诺两位先生来信说,十月方可启运,十二月才能抵达,换言之,恰逢我动身回法国之时。岂不是天意弄人?多谢你此前急函催促,从他们回信的语气看来,你确实把他们催得够紧。
1867年7月27日,于波旁
亲爱的玛丽: 自收到您上一封信后,我赴巴黎觐见了皇帝陛下。陛下召见我近二十分钟,态度极为亲切,详细询问了我的事业与中国情形。早先有人说,天子目光晦暗如铁,令人生畏 ;而我所见,却是一位和蔼长者,竟赐我在身旁就座,与我叙话有如故交重逢一般。陛下明言我尽可放心仰赖他的庇护。若非海军大臣事先告诫切勿冒昧,我几乎就要当面启奏,恳请赐予我军官十字勋章了。此事看来难以即刻如愿,大臣坚称须待远东舰队海军上将先行荐奏。那份荐书倒是易得,只是又要耽搁数月,实在令人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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