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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精选柏夷、薛爱华、伊维德等海外学者力作,系统译介国际学界在道教文学的前沿成果。读者可借此一窥国际研究动态,本书不仅展现道教文学的深邃内涵,更搭建起中外学术对话的坚实平台,为本土研究注入鲜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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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本书收录了多篇海外学者关于中国道教文学的研究论文,系首次系统译介域外道教文学研究的重要成果。内容涵盖广泛,既有对西王母、老子等神祇形象的重构,也有对道教诗歌、词作与小说中宗教意象的细致分析;既探讨李白、谢灵运等文人与道教思想的交汇,也涉及唐宋至明清文学中的修炼观、神仙信仰与女性神格演变。书中亦纳入《神曲》与《西游记》的比较研究,呈现跨文化视野下的宗教叙事共通性。通过这些译文,读者得以一窥当代国际学界在宗教与文学交叉领域的研究成果,体现了域外学术界对中国道教文化与文学传统的独特关注与深入解读,是连接中外道教文学研究的重要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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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吴光正,江西永丰人。武汉大学二级教授、武汉大学文学院中国古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导师、武汉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武汉大学中国宗教文学与宗教文献研究中心主任。主要从事元明清文学、宗教文学、古代文学与图像的研究与教学。
李松,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文学博士,博士生导师。武汉大学当代思想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专攻领域为文学理论、海外汉学与中国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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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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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序
海外中国道教文学研究述评(代序)
道教诗歌与求仙
女神、帝王与祖师——作为合法王权及不朽赐予者的西王母
老子前史——他在灵宝经中作为女性的前生
诗歌体《老君变化无极经》论要
庄子与骷髅
骷髅歌
身体·小风景·宇宙——中国文学中的道德因素
谢灵运文学世界中道教背景
唐代诗人与道教——以李白为中心
吴筠《览古诗》及其对隐逸的阐释
止于虚空中的明月
道教思想与文学——从“碧落”一词说开去
联句及其联通的信仰
《女冠子》——关于女道士神性之爱的词作
中古道教诗歌中的天光
道教五更词
追寻永生——20世纪早起“内丹诗”旅行研究
临水夫人——从女人到女神的演变
13、14世纪戏曲文学中的泰山进香
《南游记》的宗教根源——历史与小说中的五通/五显崇拜
《北游记》的神圣著作权研究
朝圣行——论《神曲》与《西游记》
17世纪小说中的进香之旅——泰山与《醒世姻缘传》
宇宙进化和个人修行——两部中国小说中的魔道与正道
蜀——杜光庭《录异记》中的“圣地”
狐精、性与财富——中国封建社会晚期的狐精传说与狐精崇拜
白话小说与明清时期的神衹崇拜传播
明清文学中的道教、神仙思想概述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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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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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 序
16 世纪,欧洲传教士对中国感兴趣,到中国收集资料,这些人被称为“实践型汉学家”。他们无意中发现了中国的道教,将之称为“老君的宗派”或“道士的宗派”。大约到了19世纪,欧洲和亚洲有学者开始以学术的眼光关注道教。这些人多属于“学院型汉学家”。大家一般认为法国和日本“学院型汉学家”的道教研究开始得最早,韩国、德国、英国、荷兰、
俄国等国也不晚。20 世纪以来,又有更多国家的学者加入道教研究的行列,为国际道教学注入了活力。道教学早就走向了世界,并且在相当长的时期里由外国学者唱主角。外国道教学者研究道教学的动因不尽相同。有的出于对中国文化的仰慕或好奇,有的外籍华人学者是因为割不断心中的祖国情结或文化认同,有的是出于学术、谋职的需要,或受到他人的指点或影响。不管怎么说,外国学者研究中国文化,中国人欢迎。他们的优秀成果,已成为世界道教学的宝贵财富。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我所称呼的道教学者,既包括专攻或主攻道教学的学者,也包括仅仅兼攻道教学的学者。国外研究道教者,多为汉学家,专业分工比较宽。其中兼攻道教学的学者所占比例更大。
毋庸讳言,早期也有另一些外国道教学者,曾服务于他们国家对中国实施文化利用和文化占有的国家目的。这样的意图理所当然地遭到历史的唾弃。还有些学者,信奉西方中心主义,或自认为是优等民族,高人一等。这些表现只能表明他们自己的思想水平不高,具有历史的局限性,令人遗憾。尽管怀着不光彩的动机,或妄自尊大,但上述两种人中的许多人,由于是真正的学者,严格遵循学术规则,学风严谨,所以他们撰写的一些道教学著作表现出纯学术性,仍为学术做出了贡献。
他们中的一些学者,1978 年以后到中国做学术访问时,有人曾真诚地当面向中国学者表示深切的忏悔,有人已经克服了自身的历史局限性,持平等、友好的态度。我亲眼见到,特别赞赏。
一二百年来,一些国家的汉学界形成了道教学师承,学术薪火代代相传。他们几乎百分之百地懂汉文。有的人曾经客居宫观,体验道士生活。有的人索性当一段时间的道士,学习科仪。他们不仅能够熟练地运用西方近现代的研究方法,有人还精通中国传统的文献、训诂、考据之学。有的人甚至亲身实
践道教修炼。他们认识到道教对中国文化的深刻影响,作出“不了解道教就不了解中国”的结论。他们辛勤耕耘,硕果累累。许多经典之作,可以传世。许多外国杰出的道教学者,举世闻名。如今,国外一些研究所和大学,道教图书的收藏规模令人叹为观止。有的国家成立了道教学术团体,创办了道教学杂志,定期开展道教学术活动。国外的道教学早已形成相当的规模。
外国道教学者做了大量基础性的和开拓性的研究工作。外国道教学者收集、考证、梳理道经,不遗余力。他们跋山涉水,进行田野考察,记录了大量珍贵资料。他们综合分析各种文献,追溯道教的历史,尽可能使其面貌清晰。他们广泛研究道教与社会各个方面的密切关系,创造了一系列术语。他们力求精确地解释重要的概念,有时发生争论。他们积累了宝贵的治学经验,形成了自身的学术规范。我国学者从外国道教学成果中,获益匪浅。外国道教学者是我们“厉害的竞赛对手”,使我们时时不敢松懈。外国道教学者研究道教时,文化传统的差异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比如,有时我们容易理解的事,外国学者却隔着一层窗户纸。有时外国学者站在山外看庐山,会在我们司空见惯、不以为意之处大有发现。再比如,有的外国学者将道经的形成年代估计得较迟,有的外国学者断言“道教没有教义”。出现这些现象或结论的深层次原因,恐怕要从文化传统的差异去寻找。外国学者进行跨文化的道教学研究,为我们提供了新思路和新的理论方法视角,提供了根本性的比较和真正的参照系,可以帮助我们的研究避免封闭和僵化。这对我们是极大的帮助。外国学者站在自己的文化立场上研究“他人”,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误解和误读,这客观上对我们的研究起到提醒和启发的作用。
1978 年,道教学正式纳入我国国家研究计划。自那一年以来,我国道教学发展迅猛。现在是中外道教学者“携手同台唱大戏”。但学术研究无止境,我们不能满足。我们今天进行道教学探究,不仅要高高地站在我国学术前辈的肩膀上,而且要高高地站在外国学术成果的高峰上。我们要经常对照参照系,还要对这个参照系进行研究。
当今我国研究道教的年轻学者,普遍精通一两门外语,精通三门者就少了。精通四门或更多种外语的,很罕见。现在大家说到外国道教学,都能列出长长的学者名单和书目、篇目,但把各语种的主要成果都浏览过来的人几乎没有,这就需要翻译。各国道教学的重要著作,翻译到中国来的,还不多。大家
分头将各国饱含心血、充满睿智的道教学著作翻译出版,将是一件多么大的好事啊!这些译本可供我国道教学者参考自不必说,其他学科的学者也会从中受益,各宫观也将欢迎。本丛书就是做这件大好事的。在中国,宗教学研究是冷门,道教学研究是冷门中的冷门。所以,研究道教“费力不讨好”。道教学在外国也是冷门。
近年来,略有些热,终究还是冷的。外国大学攻读道教学的学生,毕业后很难找到对口的工作,就是证明。一二百年来,外国道教学者坐冷板凳的也不少,也大都在寂寞中皓首穷经。人们常把教师比喻为“两头点燃的蜡烛”,歌颂他们“照亮了别人,燃尽了自己”。这些甘于寂寞的外国道教学者,默默地为人类积累知识,何尝不是蜡烛!我们翻译他们的著作,是对他们学术贡献的认可,表达着我们的学术敬意。
1978 年以来,中外道教学者的学术交流开始频繁起来,相互结下深厚的学术友谊。岁月不饶人。25 年来,前辈道教学者,大多已进入耄耋高龄,有的已经驾鹤西归。许多外国道教学者,初识时还是满头青春秀发,或乌黑发亮,或金色、褐色、红色,像火焰,像云霞,现在都已经晨霜点点,甚至雪满
山巅了。每念及此,感慨万分。但中外学者相互取长补短,切磋琢磨,其乐无穷,也使我们感到无限欣慰。我们同外国道教学者,当然是散多聚少。但学术交谈是超越时空的。我更多的时间是在阅读和书写中同他们进行心灵交谈。我感到他们一直从我的书架上注视着我写作,有时似乎就坐在对面赐教于我。
我们中国道教学者,不仅拥有一批国内同行,还有不少国外高朋经常同我们进行学术对话,经常传来友谊,我们怎能不感到精神上的富有?翻译这些朋友们的著作将之出版,也是对他们的友谊的回报。这种回报纯粹是学者式的。
朱越利
2003 年 8 月 24 日
中古道教诗歌中的天光[1]
[美]柯睿(Paul W. Kroll)著
陈亚译,王建平校
中国中古诗歌对于自然意象和风景的讨论通常只是冰山一
角。学者们,甚至是诗的原作者,大多局限于水平及视线所及
的范围,上下延伸的幅度很小。但天上世界也是中国自然界
连续体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并且在中古时期(大约3 — 9 世
纪)得到了逐渐深入的探索和描述。
这种由已知景象向天上世界的扩展主要得益于中古道教上
清、灵宝派。这些新生宗教的经文不仅在宗教、社会和政治领
域产生了重大影响,也开启了人们对天界更为广泛的探索。而
在4 世纪中期上清神启之前,中国诗歌对于天界的特征和意象
的探索除了最笼统的描绘之外竟然极少涉及,这确实有些奇
怪。但这些特征和意象却由于道教神仙而成为许多经文中的诗
歌的主要素材,毕竟神仙熟悉这些领域。
这样,连同有完备记载的中古时期产生的柔美人间景
色[1],自然界更高领域的意象—— 或用M. H. 艾布拉姆斯(M.
H. Abrams)的措辞重新定义的“自然的超自然主义”[2]—— 在
这几百年间也被引入诗学教化之下。对于新发现的星空景象之
品质和现象的描写,尤其是对它不同的形态和星光描写的思
考,让我们对中国中古文学中传统的自然景象观念做了重要的
补充和复杂化处理。[3]
让我们先来看看上清神仙下凡之前中国诗歌对天空的描
写。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诗歌中经常出现的关于天河(也就
是我们的银河)的描写,这些诗偶尔也会提到隔着星河相望的
苦恋的情侣恒星—— 牛郎星和织女星,夜空中的月亮也经常
被提及,但对这些意象的描写并不属于对天界进一步的探索。
曹植的几首诗[4]和郭璞著名的《游仙诗》系列则对天界进行了
初步探索,侯思孟(Donald Holzman)仔细研究了曹植的这几
首诗,其中曹植的《仙人篇》[1]尤其引人注目:
韩终与王乔[2],要我于天衢[3]。万里不足步,轻举凌太
虚[4]。飞腾逾景云,高风吹我躯。回驾观紫微[5],与帝合灵符。
阊阖正嵯峨[6],双阙万丈余。玉树扶道生,白虎夹门枢。
或者他的《游仙诗》中的这个片段[7]:
翱翔九天上,骋辔远行游。东观扶桑曜,西临弱水流[1]。
北极登玄渚,南翔陟丹邱[2]。
以及《五游咏》[3]中:
九州不足步,愿得凌云翔。逍遥八纮外[4],游目历遐荒。
披我丹霞衣,袭我素霓裳。华盖芬晻蔼,六龙仰天骧[5]。曜
灵[6]未移景,倏忽造昊苍[7]。阊阖启丹扉,双阙曜朱光。徘徊
文昌殿[8],登陟太微堂[9]。
还有郭璞《游仙诗》系列的第八首[10]:
旸谷吐灵曜[1],扶桑森千丈。朱霞升东山,朝日何晃朗。
在《楚辞》中,这种延伸性的描绘可能会引人深思,但更
仔细的观察表明,在主题为天界游历和天神的文章中,对天界
环境本身的描绘并不充足。诗人更注重通过描述他的超自然同
游者和车驾以及明确而简单地提及神界地名来说明他所在的天
界环境。例如,我们在这里关注和人们期待在这些文章中看到
的天光的意象屈指可数。
在《离骚》中,只有两处重点描绘了光。第一处是在描写
神道巫咸下凡给焦虑的诗人以兆示的时候。《离骚》中这样描
绘巫咸: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2]
光彩熠熠的巫咸在诗人面前现身并传达他恳切的信息时
“扬灵”的画面让人不禁想起但丁《天堂篇》中被祝福的灵魂中
的天光在与被驱逐的诗人谈话前同样闪现在他面前的画面。在
《离骚》中,除了这一处只描述了天界的一个居住者而不是它
本身的文字之外,只有一处提到了天堂是充满光的。有趣的
是,此处出现在对诗人试图从污浊的尘世超脱的最后描写的结
尾总结句中。此诗句这样写道:
陟升皇之赫戏兮。[1]
但是,很快在接下来的一句(或者半句,取决于《离骚》
中句的定义)中,诗人于不经意间看到凡间的家园而不能再继
续飞升。该诗正文(不包括总结诗节)就这样以他永远止步在
这辉煌景象的边缘而结束。
《楚辞》中其他关于天光意象的著名例子出现在《远游》及
《九歌》中。在《远游》中,我们可以发现,诗人想要仿效的傅
说、韩(众)终之类的“真人”和“仙”(这两个词后来在中古
道教中至关重要),以光芒四射的形象现身:
时髣髴以遥见兮,精晈晈以往来。[2]
我们可将此句与亨利·沃恩(Henry Vaughan)所写的“上
帝和圣徒放射光辉”“ 像蜡烛一样用他们的光辉照亮整个夜
晚”[3]相比较。同样,恍惚迷离的神仙云中君,在以他的名字
命名的歌中被认为是一个摆动的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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