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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并肩看过的星空,是我一生仅此一次的璀璨银河。
星空与泪水中,他们学会告别,也学会带着回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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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夏日蝉鸣正盛,惠太的生命却被永远定格在那个午后。
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了曾与他朝夕相伴的挚友,少年们的世界骤然坠入深渊,支离破碎。
假期中,一名容貌与惠太相同的少年——惠,出现在美穗面前。
恳请他们实现惠太“最后的心愿”。
沿着惠太的足迹,四人踏上追寻真相的旅程。
被悲伤笼罩的他们,渐渐打开心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秘密,最终化作温柔的告白。
而在旅程尽头,是令人意外的结局,感伤的再会……
缺角的五星,终于重新拼合起来。
星空与泪水中,他们学会告别,也学会带着回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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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作者简介
天泽夏月,日本人气新锐小说家,出道作获第19回电击小说大奖。以清新又感性的青春小说而著称。著有《八月的尾声,宛如世界末日》《然后,没有你的九月来临了》等。
译者简介
陈雪婷,自由译者。北京大学日语翻译硕士。破罐子破摔爱好者,晚睡晚起忠实践行者。翻译作品有《母性》《所有人都死了的天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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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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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yi卷 二重身
1.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2. 惠
第二卷 观星者
1. 槙本舜
2. 横山大辉
3. 西园莉乃
4. 花野美穗
尾声 伴我同行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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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
——那个夏天,惠太死了。
有一个理论名为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我们自认为在这世上活了很久,例如我即将迎来高二暑假,觉得自己活了十六年有余。但此理论认为这个世界仅仅诞生于五分钟前。难免会有人反驳我在说胡话,我不是刚说自己活了十六年有余吗?但这一理论有着稍显牵强的解释:我们无法否认这一记忆同样可能是五分钟前被创造出的产物。
“结城惠太同学去世了。”
我呆愣地听着班主任的话,不知为何想起了世界五分钟前假说。
这个理论是惠太告诉我的。我当时能理解其中逻辑,却无法认可。我和惠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弟,他的存在不应是五分钟前才植入我脑海中的虚假记忆。
但我现在似乎能接受这一理论。
或许惠太这个人自始至终就不存在,世界诞生于五分钟前,惠太曾作为世界设定的一环而存在,但因为某种原因被安排了死亡。这只是神明的随性而为。
这种说法更能令我接受,因为我无法相信惠太已经死了。我脑海中十六年有余的记忆里,大约一半有惠太的身影。进入青春期,情窦初开以来,那小小的少女心里也有半数位置一直被惠太所占据。我的一半是由惠太构成的,所以惠太的死就相当于我已经死去了一半。
那天,半个我死去了。
虽然没人能否定世界诞生于五分钟前的说法,但惠太的死凭借现场证据、最新科技以及名为葬礼的仪式,得到了最有力的证明。
*
双町高中暑假开始的五天前,惠太失踪了。
7月16日,星期四。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日期,因为我在那天遗失了所属田径队的队服外套。
“原来美穗也会丢东西啊。”
同队的舜看见我穿着校服外套来参加社团晨练,眯着眼睛说道。
“真少见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周全的人。”
我坐在地上张开双腿,上半身逐渐往前压。
“是啊,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我记得昨晚还穿着外套跑步呢。”
我说着将僵硬的身体不停向前舒展,舜按着我的后背帮我往下压。好疼。
“跑步,你是在自主练习吗?”
“不是。你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不会想要跑步吗?”
舜露出一个苦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起来,那家伙今天没有来啊。”
舜的语气隐隐有些僵硬,我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舜和惠太在冷战中,最近都没有说话。
“这才更稀奇吧,惠太竟然不来参加晨练。”
惠太也是田径队员。每当我在拉伸时痛苦呻吟,惠太总会过来帮我压背。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是说邮件之类的吗?没有,什么都没说。”
我摇了摇头。惠太遇事大多会让我代为传话,但他这次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不是感冒了?”
听到舜的话,我只是含糊地点点头。
我当时只以为他不过是遇到了感冒之类的小事。
可到了17日,班主任在晨间班会上告诉我们,惠太失踪了。他从15日晚上就没有回家,家人也一直联系不上他。据说惠太将手机留在了家中。这情况实在令我心中不安。
课间,往常的好友几人聚集到了一班,包括我、莉乃、大辉和舜。如果是以往,惠太也会在其中。我们几人在高一被分到三班时相识,形成了所谓的好友圈子。
“惠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大辉坐在舜的课桌上眺望着窗外,“我觉得他不是会离家出走的性子。”
加入了排球队的大辉身材高挑,只是这样眺望着远处,就好看得宛如一幅画作。
“他该不会卷入什么重大罪案了吧。”
他虽然语气带着调侃,但那侧脸上并没有半点笑意。
“别开这种玩笑。”
我嘟囔着握紧了自己的手机。联系不上惠太的手机虽然并未损坏,却仿佛突然丧失了半数功能,让我心里惴惴不安。
“如果他是离家出走,会刻意把手机留下吗?”舜问道。
“他是忘了吧?毕竟那家伙经常丢三落四的。”大辉说。
“或者说,他不会被绑架了吧?”
“绑架惠太有什么好处,他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那他为什么失踪了?”
“这……”
“他的家长不是向警方申请搜索了吗?只要他没有走远,很快就能找到的。”
莉乃语气冷静地介入舜和大辉的对话。她和我以及惠太初中时就认识,但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心中应该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担忧。
“他也不是不守约的人,暑假前应该就会回来吧……可是他提议去露营的。”
舜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悦地微噘着嘴说。但我和舜也很清楚,惠太不会无故缺席田径队训练,毕竟夏季的重要大赛在即。惠太已经确定要参加高校综体[ 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的简称,于每年8月举行,是一项由全日制高中生参加的多项目综合性全国体育大赛。本文页下注为译者注,后同。]的一百米短跑项目。
“露营啊……”
大辉的视线似乎有些飘远。
——暑假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吧。我想去露营。
这的确是惠太的提议。
——你不是要参加高校综体吗?不用训练吗?比如合宿之类的。
我记得大辉曾这样问过。
——忙里偷闲啊。明年就要高考了,今年再不去玩就没机会了。但我的确没什么时间,所以出游计划就交给大辉了。
惠太笑嘻嘻地说着,狡猾地将制定计划的任务全都推了出去。大辉虽然一脸苦笑,但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我们说好要去能看见星星的地方。惠太的父母很忙,一家人鲜少有机会旅行,他从没看过满天星辰的天空。
城市的夜空中甚至不一定能见到夏季大三角[ 由天琴座的织女星、天鹰座的牛郎星及天鹅座的天津四组成,其中织女星位于这个三角形的直角顶点上。这三颗星分别是它们所在星座中最明亮的星。 ]。我们需要人烟稀少、亮光更少、安静、黑暗且与世隔绝的地方,比如山上或林中。大辉明明也忙着参加排球队训练,但还是多方调查,制定了出游计划。惠太从六月起就拉着我陪他一起去购置物品,我自然很清楚他非常期待这次露营。
“惠太会回来的,一定会。”
大辉安抚众人似的说。
我点点头。一直以来,惠太时不时就会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但如此令人担忧还是头一回。等他回来了,我非得骂他一顿才行。
——但是,到了19日晚上。
惠太根本无法得知我们的想法,他死了。
*
他的尸体在名为乌蝶山的茂密山林中被发现了。
经过大辉提醒,我才发现这是我们原本打算去露营的那座山。虽然不觉得这只是十足的巧合,但没人知道其中缘由,大辉也同样不清楚。因为那个地方很远,非常遥远。他为什么要去那里,还死在了那里?
据说他是从崖上坠亡。虽然不能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只是单纯踩空导致的意外。我觉得这种死法并不符合惠太的性格。但死亡不讲道理,想必谁也无法选择符合自身风格的死法。
“美穗。”
莉乃喊了我一声。
许多学生参加了惠太的葬礼。我虽然知道他朋友众多,但那人数实在多得令人惊愕。其中有男有女,有上幼儿园的孩子,也有大学生模样的哥哥,所有人都在为他的死亡而哭泣。如果只看这些面孔,倒像是一场毕业典礼,但大家都穿着出席葬礼的服饰,台上放着的不是用于致辞的麦克风,而是惠太那副纯白的棺材。
惠太面容平和,这神情或许是被人为修饰过。我莫名觉得他似乎在笑。但他的神情过于平静,脸色也是惨白异常,这模样并不像是惠太,那家伙会笑得更显狡黠,肤色也总是晒成小麦色。
我哭不出来。
“美穗。”
我定定地盯着惠太的脸,莉乃开口唤了我一声,因为我一直站着不动,后面的人都在等我。我将枕边花塞进惠太交叠的手中,迅速抽回了手。我有一瞬触碰到了惠太的手背,冷得仿佛寒冰。我很恐惧,相比起悲伤,我更害怕承认眼前这东西是惠太。
出殡仪式之后,我没有进入火葬场。我和惠太的确认识了很长时间,他的家人让我一起进去,但我拒绝了。我无法眼看着他被送去火化,我绝对做不到,会忍不住吐出来。
当我茫然地看着老旧火葬场的烟囱里升起的烟雾时,最终还是吐了。莉乃用手帕捂着鼻子,不停摩挲着我的后背加以安抚,同行的大辉和舜看着烟雾什么都没有说。我们三人一直没怎么开口,是大辉在葬礼前后替我们打招呼和沟通,显得十分沉稳。舜一直紧皱眉头,令人不禁担忧他是否会形成肌肉记忆,但他仍旧没能忍住眼泪。
只能一味呕吐的我最为凄惨和狼狈。嘲笑我这般模样本是惠太的职责,但听不见他的笑声令我难以置信,再次吐了起来。我的身体似乎变得古怪,仿佛脱离自己的掌控,胃液代替眼泪涌了出来。我这几天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露营要取消了啊……”
莉乃嘟囔了一句。
没有人开口否定。
“回去吧,待在这里大家都很难受。”
听到大辉的话,我们转身离开了火葬场。
今年的暑假就以这样一个糟糕至极的方式开始了。
*
耳边传来嗡嗡的蝉鸣声。这种叫声的蝉似乎叫作鸣蝉,我不太清楚。我倒是能轻松辨认出秋蝉,那种蝉会在暑假即将结束时开始鸣叫。
惠太葬礼之后过了两天。已经过去两天了啊,这么一想时间过得挺快的。可当我想要面对现实,又觉得时间流逝得无比缓慢。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自从参加完惠太的葬礼后,我再没有走出家门。
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日式房间的榻榻米上一动不动,但唯独今年没有受到父母的责备。父母同样与惠太相熟,也出席了葬礼,他们刚才出门购物,邀我一起去,但我想着就算出门也对一切提不起兴趣,便决定独自留在家中。好安静,除了风扇运转声、附近某家廊下的风铃声和蝉鸣声,就只有偶尔经过家门前的孩子们发出的欢乐笑声。
窗外的蝉扑扇着翅膀,过了一会儿便安静下来。它是死了吗?我漫不经心地想着,接着心中一惊。
死。
惠太。
我仍旧无法相信。
已经过去了两天。
我和惠太是青梅竹马,虽然上了不同的幼儿园,但两家相距还算近,从那时起就经常一起玩耍。我不太记得两人因何开始亲近,惠太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跑回家。所以我们大致也是突然之间成了好友吧。
上了小学后,我们成了同班同学,低年级时还一起上学。惠太从那时起就是个跑步很快、性格顽皮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我们同龄,虽然我的生日比他晚,但他更像是我的弟弟。他经常会爬上大树,或是一口气跳进泳池,所以总需要我加以劝阻。
“惠太,太危险了!老师又该骂你了。”
“没事,没事。美穗你也上来啊,很舒服的。”
“不行,我要去告诉老师。”
我板着脸扬言要找老师告状,惠太顺着树干滑下来,说了句“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可他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爬上了同一棵树。小学时,我不停重复着相同的劝阻不下数十次。
升上初中后,惠太的调皮也有所收敛,将主要精力投入了社团活动中。我只是碰巧和他一样加入了田径队。虽然我的表现并不拔尖,但惠太是短跑项目的王牌队员。从那时起,我就对惠太有了些许异样的想法。他四肢修长,但身高并不是很高,有着稍显凌乱的黑色细软头发,总是透着狡黠的双眼皮眼睛,笑起来会显出女孩似的可爱酒窝。不过,他的做事风格就是典型的男孩子心性(虽说顽皮有所收敛)。再加上他跑步很快,性格招人喜欢,所以也很受女生欢迎。我觉得有些郁闷,看不惯惠太和其他女生聊天。惠太很依赖我,只要我表现得冷淡,他就会立刻惊慌失措起来。但我觉得自己也有问题,一见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就忍不住原谅他。
进入高中之后,在五月份参加远足时,我们同组的五人逐渐熟络,演变成了如今的关系。喜欢恶作剧的惠太和十分捧场的大辉志趣相投,经常凑在一起。虽然觉得自己与惠太的关系有些许疏远,但五人一起玩耍的确很快乐,所以我没有丝毫不满……
家中留有许多和惠太一起拍摄的照片。学校举办活动时,惠太总是独自一人。他的父母十分忙碌,从不来参加公开课、运动会或文艺演出。惠太升上初中后,他们也不曾参加学校举办的体育节和文化节。所以惠太的照片大多是我父母拍摄的,自然也将我拍了进去。我们家里有许多惠太的照片,甚至葬礼上的遗照也是从这些照片中挑选的。我在葬礼上才第一次见到惠太的父母,之前从未见过他们,直到现在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美穗。
我猛地回头朝玄关望去。刚才是谁在叫我?我沉默着等了大约十秒,又听到了一声“美穗”。来人为什么没有按门铃?可视门铃应该开着才对。究竟是谁?
既然这人喊着我的名字,我也不能不去开门。但不按门铃一味呼喊名字的可疑举动又引起了我的戒备。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不去开门。我就这样待在原地,再次疲软地趴在榻榻米上。
美穗。
这次声音稍大了一些。声音穿过墙壁有些发闷,但我能听出那是男声。我皱着眉再次坐起身子,打开手机确认。我以为来人是大辉或者舜,但没有收到邮件或电话。那到底是谁?
我走到可视门铃的显示屏前,朝屏幕看去,画面中空无一人。是恶作剧吗?不是按了门铃就跑,而是创新了新玩法,喊了名字就跑……我正这么想着,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忙往后退。
“谁?”
我对着对讲机战战兢兢地出声,于是的确听到了呼吸声,接着又传来低弱的声音。
“美穗?”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蝉鸣、风扇运转声和孩子们的笑声全都消失了。
我睁大双眼,如同冰雕似的一动不动。仿佛瞳孔全然张开,眼前一阵发黑,视野扭曲模糊。
我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窗外,本以为已经死去的蝉再次扑扇起翅膀。躯壳中另一半的我似乎突然复苏了。
我猛地转身快步朝玄关走去,打开门锁,一把拽下防盗链。
我打开了门。
刺眼的夏日阳光灼烧着我的双眼,世界有一瞬被染成了一片白色。
透过下意识抬起的胳膊,我看到了瘦削的人影。
呼吸凝滞。
那人看起来仿佛海市蜃楼,在烈日中摇晃着。
黑色的细软头发,纤瘦的四肢,深邃的双眼皮。
“不是吧……”
他抬起脸微微一笑,脸颊上浮现出小小的酒窝。那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是正在夏日烈阳下悄然融化的一颗冰块。那张脸庞隐约有些僵硬,仿佛诞生于五分钟前。
但我不会看错。
我对这张脸无比熟悉。
“惠太?”
我朝玄关外迈出一步,脚步踉跄。
“嘿。”
少年语气轻松地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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