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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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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像含山这样的村落的历史和文化,是一个地区乃至整个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江南水乡的农耕文化,更是我们这个农业大国的珍贵历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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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含山只是一孤山,她脚下的运河叫含山塘。含山塘,南到余杭博陆,但流到含山后分了两岔,一股向北经双林到湖州,最后入太湖,一股向西北经练市到乌镇入江苏,最后也到太湖。有资料记载这条河是有正式名字的,叫”长虹大溪”,但我们含山人和桐乡河山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人习惯叫含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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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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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坤田,浙江湖州南浔区善琏镇人,1957年出生,笔名含山唐、田禾良、田盛;一生从教,喜写作,1991 年开始发表散文,退休后在公众号<<含山唐>>推送自己创作的散文和文史类文章,多篇文章发表在<<湖州日报>><<湖州晚报>>副刊及<<南太湖>>杂志上,现为湖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湖州市网络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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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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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001
山塘觅踪 001 002 / 含山塘古韵悠悠 008 / 含山头的前世今生 017 / “灯前一觉江南梦” 019 / 老夫少妻游含山 022 / 扁舟载月过含山 025 / 吴兴沈梦麟作诗夸笔工 030 / “江上一孤舟” 032 / 风雨含山道 035 / 诗人重阳登含山 040 / 朱麟应棹歌吟含山 043 / 香莲故里卜家堰 051 / 阎太公造桥 054 / 含石成山 058 / 唐百万遇仙吕洞宾 064 / 含山旧影
山塘俗事 069 070 / 阳历过年 073 / 过年那些事 098 / 清明圆子 101 / 清明夜 103 / 清明游含山 106 / 含山蚕花续千年 111 / 蚕乡粽情 115 / 山塘三道茶 120 / 端午黄梅雨 123 / 立夏,烧野火饭去 127 / 乡音袅袅念佛声声 131 / 又到中秋月圆时 136 / 冬至牵一夜砻 140 / 蚕乡那一直落房子 153 / 含山茶馆店 155 / 饮食部的干挑面 157 / 居民食堂 159 / “含山五七中学” 163 / 我的高中没有高考 185 / 乡韵悠悠敲桑丁 189 / 头蚕罢游新市 192 / 夏热 197 / “双抢”记忆 200 / 乘凉夜饭 202 / 祖父祖母的无性婚姻 207 / 梅开二月始春风 210 / 出船舱 215 / 春天热耸汉 218 / 杨柳青 220 / 烘煮豆 222 / 后头坟 224 / 消失的“担子” 232 / 冬日思绪 235 / “毛脚蟹” 237 / 瘟鸡 239 / 养蚕那些事 243 / 蒸茶菊 246 / 做戏 251 / 野营 258 / 冬冷冬暖 261 / 敞绵兜 264 / 晚稻白米饭 267 / 种田 270 / 捉蝉 274 / 做秧田 277 / 一辈孩儿王 288 / 吃茶 291 / 秋分稻秀齐 294 / 去新市看《红楼梦》 298 / 草香 301 / 臭芥菜过饭 304 / 站在钱山漾遗址的田野上 309 / 走进村里的农耕馆 321 / “和”气致祥能兴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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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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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沈文泉 本书作者唐坤田先生,笔名含山唐,是一名教师,2021年10月加入湖州市作家协会,我与他相识便始于此,而与他深交则始于次年夏天湖州市作协在他的家乡湖州市南浔区善琏镇建立首个文学乡建基地之后。 唐坤田先生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点:一是皮肤黝黑,看上去不像个老师,更不像个作家,倒像是个农民;二是说话声音洪亮,笑声更是爽朗,说明他性格开朗。 深交唐坤田先生后,我才知道这个“50后”作家还是一个“网红”。他的微信公众号叫“含山唐”,乍一看还以为是他的家乡含山和自己的姓氏结合的产物,看了书稿才知道,原来京杭大运河含山段叫“含山塘”,他是用塘名命名了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他在这个微信公众号里发表了三百多篇散文、随笔,按照作者自己的说法,“反响还不错”。
这本《山塘水淙淙》分“山塘觅踪”“山塘俗事”和“山塘记忆”三个部分,共七十一篇散文、随笔,约二十万字,是从他的微信公众号里精选出来的。
“山塘觅踪”有文章十五篇,写含山的沿革,写净慈寺和含山塔的建造历史,写韦庄、张先、韩元吉、范成大、黄玠等文化名人游含山吟含山,也写诸如元代著名文人沈梦麟、著名笔工陆文宝、明代文学家茅坤等本土乡贤,以及含山周边村庄地名的由来和民间传说。总之,写的皆是含山、善琏乃至练市的历史文化、自然风光。这些作品包括书中大量引用的典故和古典诗词,都显示了作者深厚的文化功底。
“山塘俗事”中的十四篇文章,写的都是含山一带的乡风民俗、风土人情。从过年、清明写到中秋、冬至,一年四季,逢年过节,写了个遍,知识性、趣味性很强。俗话说:“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含山离我的老家千金很近,同属湖州市南浔区,虽然大部分风俗习惯相同或者相近,但也有不同,比如祭灶神,我的老家用赤豆糯米饭,含山人家用南瓜糯米饭;再如大年初一睡懒觉,我老家的说法是大年初一不能起早,这天起早会辛苦一整年,而含山人叫“困蚕花”,说是“困得越迟,这年蚕花越好”,等等。当然,含山有别于千金的最具特色的民俗,就是清明轧蚕花了,与蚕花有关的习俗还有婚礼上要有一对蚕花鸡,过年小孩子要洗蚕花脚,女主人要扫蚕花地等,这些自然也是作者写作的重点和亮点。
“山塘记忆”辑文四十二篇,写的是作者自己的家史身世,在含山的童年生活,在练市中学读高中的经历,高中毕业后在农村的劳动、生活,改革开放后从一名农村的民办教师成长为湖州城里的公办教师,并取得高级职称。阅读这些文章,就像是看一部自传体长篇小说。我惊奇地发现,作者的人生经历与我的人生有着很多相同或者相似的地方,我们都小小年纪放学后割羊草、剥桑丁皮,十四岁后参加生产队里的集体劳动挣工分,割稻、种田、除草、养蚕、采茧、挑土方……什么样的农活都干过。他和我一样,也是在田间地头劳动时收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作者虽然是黑老粗的形象,但文风细腻得犹如江南女子,这体现了他对曾经经历过的生活印象的深刻,也体现了他观察生活的细致,当然也离不开写作时的再采访。如描写乡下老人吃潮烟,作者这样写道:“要吃烟了,老人用手把烟丝嵌进烟管一头的烟嘴里,用嘴含着烟管的另一头,烟嘴对着火钵头里的炭火,嘴巴使劲一吸,面孔上两块巴掌肉往里一瘪,接着‘嘶’的一声,那乳白色的烟雾从嘴里鼻子里缓缓而出,在头顶盘盘旋旋,缠缠绕绕着,还一圈圈地弥漫着,向道地上飘去。一会儿,那烟雾融在了鸟声里,不见了。一管烟吃好,那长长的烟管就在火钵头边上轻轻一磕,‘啪啪’两声,烟灰应声而落,一缕青烟竟也袅袅升起。”(《蚕乡那一直落房子》)描写农民秋天开夜工脱粒晚稻,作者又这样写道:“一弯月亮斜在天空,白场上打稻机轰鸣着,旋转着,金黄的稻谷越堆越高。电灯下,秋虫却在那飞舞,而扬起的尘弥漫着,回旋着,随风飞扬着。打稻人衣服上,蒙着这尘,连鼻孔里也满是尘。”(《晚稻百米饭》)像这样细致的描写,书中还有很多。
作者在文章中插入了大量的方言土话,如将灶间称作“过路”,将屋檐下称作“廊屋头”,将小孩子称为“小把戏”等,其他如“前头埭廊”“港滩头”“从前头”“小辰光”“上南落北”“踢开脚指头碰开额角头”“饿得前胸贴后背”等,显得很“土”,很“俗”,很接地气,充满了浓浓的人间烟火味道,但也增加了外地读者阅读和理解的困难,有些土话连我也理解不了,如“一瓜皮的水”等,挺有意思的。
尽管语言比较“土”,比较“俗”,但也有很精彩的抒情和描写,如“青春,火花四射;青春,热情洋溢;青春,年少不知愁滋味。”“青春,总像花儿一样,不在乎脚下贫瘠的土地,春风一吹,就会灿烂绽放。”(《我的高中没有高考》)最绝的是《吃肉》一文中对儿时吃肉的描写:“吃饭了,盛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用筷子夹一块肉放在饭面上,油光闪亮的红烧扎肉,真想一口咬下去,可又舍不得吃,每人一块肉,吃了就没了。我看一眼肉就吃一口饭,看一眼肉再吃一口饭,秀色可餐呀。最后咬一小口,真好吃,尤其是那肥肉,软软柔柔油油的,淡淡的咸夹着丝丝的甜。一碗饭吃完,那块肉似乎还没动。再盛一碗饭,那肉就在碗底,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香。再在饭上面淘点肉汤,用筷子搅拌几下,那饭立刻红润起来,油亮起来,惹得你大口大口吃。饭吃完了,肉还在,最后把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慢慢品味。等吃完了,舍不得喝口水,生怕把那肉的香味给冲淡了,真是回味无穷。”非常的生动、精彩。这些抒情和描写,无疑增强了本作品集的文学色彩,也增强了可读性。
一个个像作者这样的普通人的生命历程,构建起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一个个像含山这样的村落的历史和文化,是一个地区乃至整个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江南水乡的农耕文化,更是我们这个农业大国的珍贵历史记忆。唐坤田先生的这本书,不仅具有文学价值,更具有历史与文化价值。
我喜欢这样扎根大地、温暖真实的文字。
是为序。
2023年4月5—17日于湖州
沈文泉,研究员、主任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委员。湖州市人文建设促进会秘书长、湖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湖州市文联南太湖杂志社社长兼主编。发表有大量学术论文和文学作品,出版各类著作十八部。
含山塘古韵悠悠
含山,平旷之中森然独秀。大运河从她脚下缓缓流过,一虹拱桥横跨山塘两岸。
含山,作为湖州、嘉兴两府的界山,坐落在运河东岸。吴兴多山,桐乡无山。桐乡真的想把含山收入囊中吗?也许有这个想法,因为从地理位置看,含山应该属于桐乡。这含山,各地方志都有记载。同治《湖州府志》卷十九记述:“震泽东望苍然,茭苇烟蔚之中,高邮卓绝,因以名焉。”《归安县志》曰:“含山在城东南八十里,有小市六七家。”《石门县志》也写道:“含山,在县西北三十六里,山上有浮屠,山外有龙潭五河泾水出其下。”含山,古运河畔的一处绝妙胜景。
桐乡真的无山吗?也未必。贴邻舍河山镇,也就是从前的含村庙头,附近也有个山。什么山?陈山也。明万历《崇德县志》载:“陈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高十三丈,周围一里。昔陈氏居此,积土成山,故名。”《嘉兴府图记》又说:“含山,在陈山西北六里,嘉湖两府界中若含物然,又四水涵之,亦名涵山。”如此说来,含山和陈山相距不远。但这个陈山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不是河山那个叫“高地廊”的村子?后来经人证实,这个陈山,即今天桐乡市洲泉镇的岑山村,但距离含山不止六里。岑山遗址今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含山,是石头形成的山,但历史上好像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只有很多诗人从含山经过,或登上含山留下诗篇。陈山却出过一个人物,是谁呢?明朝嘉靖十四年(1535年)有个进士,叫沈宏,他的家在陈山北边一个叫黄泥墩的村子。沈宏的儿子曾在村里建了个楼,叫“见山楼”。朝南的楼,见山,这个山可能是陈山。沈宏死后就葬在陈山。崇德县志里有记录:“沈廉访宏葬于此。”清朝光绪年间,有一个叫吴纯涧的乡间秀才到陈山凭吊遗迹,作了一首《登陈山诗》:“吾乡绝少真山水,一篑培塿也当山。野鸡频啼春树里,小桃乱插白云间。平畴麦秀铺青毯,隔岸烟林拥翠色。日暮重寻廉访墓,夕阳无数草花斑。”如此说来,这陈山,明清两朝确实存在。 沈宏,字惟远,明嘉靖十四年进士,初授刑部主事,不久即补武选郎,后任广西副使。当时瑶民暴动,沈宏剿抚有功,被赐白金文绮,不久参政云南,戡平黔国公的叛乱,后又擢升为广东抚察使,但稍后即以亲老辞归。呵呵,这个沈宏,原来是个省级干部。这在乡下可是个大官了。 沈宏辞官回乡后,在老家做些什么呢?康熙六十年《嘉兴府志》卷十六《外纪》载有“……乞归,与里中耆旧:蔡典籍天锡、吕州倅栋、胡上苑钥、范博士栻、姚别驾汝吉、孙博士谷、郭转远鼎、范郡幕鹏、吕纳言希周、吕曹簿翀,为真率会。徜徉林圃,有洛下风。”原来,沈宏回乡后和蔡天赐、孙谷、吕翀等成立了一个文学社,叫真率会。他们每天饮酒作乐,吟诗唱和,好不逍遥。他们有时结伴而行,游山玩水,而含山离陈山不远,便是个绝妙的去处,所以他们经常到含山登山游玩。沈宏曾为含山写过一首七言律诗《游涵山》:“览胜招携上碧岑,更凭虚阁散幽襟。步凌七级开香界,话彻三生见佛心。晴日倚栏天目近,春风拂袖翠微深。游朋借拟东山兴,对酒何愁乏好音。”含山在明朝仍被称为“涵山”。“招携”即招邀偕行。春季里的一天,沈宏邀请好友一起登上碧翠的含山,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步凌七级开香界,话彻三生见佛心。”他们还登上了含山上的宝塔,下面寺庙环绕,好一个佛门圣地。晴天倚栏,天目山似乎更近了。也许有人会说,天目山离含山那么远,能看见吗?笔者以为能。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夏日里阵雨过后,天空一片清新,此时你就是不站在含山之巅,也能望见西面青色的山峦起起伏伏。“游朋借拟东山兴,对酒何愁乏好音。”沈宏把陈山比作东山。东山又是哪座山呢?《孟子·尽心上》:“孔子登东山而小鲁。”赵岐注:“东山,盖鲁城东之高山。”含山处于嘉湖平旷之中,似有“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的感觉。又据《晋书·谢安传》记载,谢安早年曾辞官归隐居会稽之东山,经朝廷屡次征聘,方从东山复出,官至司徒要职,成为东晋重臣。又,临安金陵亦有东山,也曾是谢安的游憩之地,此为“东山再起”的典故。沈宏归隐乡野,已没有东山再起的念想,但含山作为游憩之地还是不错的,而他所归隐的陈山,是在含山的东面,这“东山”可能指的就是陈山。
含山只是一座孤山,她脚下的运河叫含山塘。含山塘,南到余杭博陆,但流到含山后分了两股,一股向北经双林到湖州,最后入太湖,一股向西北经练市到乌镇入江苏,最后也到太湖。有资料记载,这条河的正式名字叫“长虹大溪”,但我们含山人和桐乡河山人习惯叫它含山塘,毕竟含山河山是邻舍隔壁。这条河到了桐乡的洲泉,他们不叫含山塘,却叫“三洞环桥港”。“三洞环桥”是一座三孔石拱桥,又名聚宝桥。
长虹大溪、含山塘、三洞环桥港原来是一条河,这条河从余杭博陆到湖州南浔的练市,竟有几十里长。年轻时我帮亲戚到临平捡烂砖头曾摇着船从三洞环桥港经过,往北也曾摇船过练市经乌镇到过江苏的震泽。 长虹卧碧波,大溪之水缓缓流淌。这长虹应该是横跨含山塘两岸的一座座石拱桥。山塘桥,曾经是含山头的一座单孔石拱桥,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因河道拓宽而不复存在。 含山山塘桥重建于乾隆年间,如果要推测何年造就,应该是在明朝吧。徐霞客有天乘船从乌镇经练市到新市,曾路过含山。他在游记中这样写道:“二十七日平明行,二十里抵乌镇,入叩程尚甫。尚甫方游虎埠,两郎出晤。捐橐中资,酬其昔年书价,遂行。西南十八里,连市。又十八里,寒山桥。又十八里,新市。又十五里,曹村,未晚而泊。”含山桥,被他写成了“寒山桥”,可能徐霞客只是听到桥的名字,“含”“寒”同音。这说明,含山山塘桥在明朝后期就有了。 山塘桥的来历还有一个民间故事。它跟含山东桥头一个懒惰阿毛有关系。东桥头的懒惰阿毛好吃懒做,不肯在田里干活。有一天,他在山塘木桥头西堍碰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老太婆要懒惰阿毛背她过桥。懒惰阿毛人虽懒惰,但心眼还是很好的,他把那个邋里邋遢的老太婆背过了桥后,老太婆给他一件百衲衣,并要他牵头写数(募捐)造一座石头的山塘桥。懒惰阿毛欣然答应,便四处写数,竟真的筹集到了造山塘桥的铜钿。桥造好后,这懒惰阿毛旧病复发,还是好吃懒做不肯做生活。有一日,他把那件百衲衣掼在地上,竟掼出两只金元宝来,把个懒惰阿毛高兴得要死。这时他才知道那个邋里邋遢的老太婆是个神仙。但是,两只金元宝花完后,他那懒惰的毛病还是没改掉。那件百衲衣再怎么掼,就是掼不出金元宝来,后来连那件百衲衣也寻不着了。最后,懒惰阿毛竟饿死了,只留下那座山塘桥横跨在山塘两岸。 山塘桥,又叫“一龙桥”。传说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的时候来到含山,他站在含山的龙背脊上向南眺望,含山塘上的拱桥如长虹飞架,又如巨龙横卧。乾隆心血来潮,要给桥取个好听的名字,他指着眼前的山塘桥叫“一龙桥”,为蔡界塘桥取名“二龙桥”,孟西塘桥叫“五龙桥”,再过去的那座中塘桥叫“九龙桥”。为什么不用“三和四”呢?乾隆说三和四太俗气。“九”“五”指代九五之尊啊。虽然这些塘桥都因运河拓宽工程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但让人惊喜的是,那座九龙桥现在还在,它在桐乡洲泉镇道村村石矶头组旁边的河道上。九龙桥、中塘桥是同一座桥,它还有一个桥名,叫永禄桥。这座单孔石拱桥跟含山山塘桥差不多,都于清朝光绪年间重修,而那副桥联竟有“含山”两字,南侧桥梁是: 旧迹著中塘通舟楫往还港分南北, 新题仍永禄来轮蹄络绎路别东西。 北侧为: 虹影跨石矶紧抱含山依荻岸, 鸥波通钱市平分语水下苕溪。 含山山塘桥虽不见踪影了,但它的桥联已被保存下来。这要感谢费三多先生及唐掌元先生。 山塘桥南侧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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