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帳戶  | 訂單查詢  | 購物車/收銀台(0) | 在線留言板  | 付款方式  | 運費計算  | 聯絡我們  | 幫助中心 |  加入書簽
會員登入   新用戶登記
HOME新書上架暢銷書架好書推介特價區會員書架精選月讀2025年度TOP分類瀏覽雜誌 臺灣用戶
品種:超過100萬種各類書籍/音像和精品,正品正價,放心網購,悭钱省心 服務:香港台灣澳門海外 送貨:速遞郵局服務站

新書上架簡體書 繁體書
暢銷書架簡體書 繁體書
好書推介簡體書 繁體書

一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12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11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十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九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八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七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六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五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四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三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二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一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12月出版:大陸書 台灣書

『簡體書』汉语词汇史新探三集

書城自編碼: 4198796
分類:簡體書→大陸圖書→社會科學語言文字
作者: 汪维辉
國際書號(ISBN): 9787100259774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出版日期: 2025-11-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大32开 釘裝: 精装

售價:HK$ 173.8

我要買

share:

** 我創建的書架 **
未登入.



新書推薦:
“Z行动”苏联空军志愿队研究(套装全2册)
《 “Z行动”苏联空军志愿队研究(套装全2册) 》

售價:HK$ 361.9
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校释(柒):《楚居》诸篇
《 清华大学藏战国竹简校释(柒):《楚居》诸篇 》

售價:HK$ 132.0
任伯年册页精选
《 任伯年册页精选 》

售價:HK$ 330.0
国之大道G219自驾攻略图——314国道喀什至红其拉甫口岸、独库公路
《 国之大道G219自驾攻略图——314国道喀什至红其拉甫口岸、独库公路 》

售價:HK$ 52.8
中国近代史(名家导读版)吕思勉历史著作集 精装
《 中国近代史(名家导读版)吕思勉历史著作集 精装 》

售價:HK$ 90.2
《四库全书总目》子部辨证与学术批评研究(全三册)
《 《四库全书总目》子部辨证与学术批评研究(全三册) 》

售價:HK$ 404.8
古代城邦(修订版)(经典与解释·古今丛编)
《 古代城邦(修订版)(经典与解释·古今丛编) 》

售價:HK$ 109.8
诱捕:青春穿越小说 穿书系统×双向救赎
《 诱捕:青春穿越小说 穿书系统×双向救赎 》

售價:HK$ 52.8

編輯推薦:
★“花甲”是什么?旧词去哪里了?西汉以前有没有系词“是”?口罩可以“佩戴”吗?——专家学者带你解读汉语词汇历史演变背后的奥秘,走进生活中的语言学。
★汉语历史词汇学的回顾与展望,训诂基本原则例说,古代文献解读中的“当代语言干扰”——资深教授以数十年深耕积淀的治学经验,系统阐发学科理论构想与研究理路。
★“浙江大学文学院学术文库”重磅推荐,一部兼具学术性与可读性的优秀语言学研究著作,既可为专业研究者提供镜鉴,也能让普通读者领略汉语词汇的历史魅力与演变智慧。
內容簡介:
本书为汪维辉教授“汉语词汇史新探”系列的第三部论文集,收录作者自2017年以来的相关论文三十篇,集中呈现其在汉语词汇史领域的最新成果。全书重点涵盖对汉语史和词汇史的理论探讨与个案研究、文献解读和语料学分析、吴语研究、域外借词探源等内容,范围广泛,论题多样,理论思考与个案挖掘并重,学术论文与考释札记兼备,可供相关学科的研究者和学生参考,亦可为对此领域感兴趣的读者揭开汉语词汇发展极富生趣的一面。
關於作者:
汪维辉,现任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中文系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汉语史研究中心主任,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等。研究方向为汉语词汇史和训诂学,出版著作6部,整理校点语料2种,发表论文190余篇。代表著作有《东汉-隋常用词演变研究》《〈齐民要术〉词汇语法研究》《汉语核心词的历史与现状研究》等。曾获得教育部优秀科研成果二等奖(两次)、北京大学王力语言学奖金二等奖、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等多种奖项;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等课题多项。
目錄
汉语史研究的对象和材料问题——兼与刁晏斌先生商榷
汉语历史词汇学的回顾与展望
汉语史研究要重视语体差异
“抓”的字词关系补说
再谈“给(gěi)”的来源——与赵葵欣先生商榷兼论字词关系的复杂性
“花甲”是什么?——关于汉字形音义关系的一点思考
近代官话词汇系统的形成——以《训世评话》与《老乞大》《朴通事》的比较为出发点
说“困(睏)”
词汇史札记二则
词汇史札记:旧词去哪里了?
中古汉语的第三身代词和旁指代词
西汉以前究竟有没有系词“是”?
《刘知远诸宫调》所引古贤诗校释
《语录解》札记
《燕山丛录·长安里语》中的晚明北京话
训诂基本原则例说
再论“捉”的词义及相关问题——答刘钊、张传官先生
高邮王氏训诂方法的科学性及其局限
《诗经》“谁适为容”“谁适与谋”解
探索辞书“动态修订”新模式
古汉语辞书采用古注的几个问题
“卑之无甚高论”的误解误用——兼论辞书存在的问题
《型世言》回的吴语对话是哪里的方言?——兼论吴语词汇史研究
宁波话中的“谁”及其消失
宁波话“昨天、今天、明天”系列词探源
张永言先生对中古汉语研究的贡献
古代文献解读中的“当代语感干扰”问题
《老乞大》《朴通事》对汉语教科书编写的启示
“赤根菜”与“ ”——韩语中的汉语借词研究之一
口罩可以“佩戴”吗?
后记
內容試閱
“花甲” 是什么?
——关于汉字形音义关系的一点思考
学校旁边的“堕落街”上遍布各种吃食店,有一家的菜单上写着“花甲面”。我孤陋寡闻,不知“花甲”是什么,心生好奇,就点了一份。端上来一看,原来是花蛤面!花蛤作为一种常见的海产贝类,价廉味美,很受各地民众喜爱,据说现在“花甲粉”已经风靡全国,广受欢迎,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可是花蛤何以写成“花甲”?仔细一想,也可解释:有些南方方言,如吴、闽、粤语,“蛤”字音跟“甲”的白读音相同(比如笔者母语浙江宁波方言都读[ka]),本地人图简便,或不识“蛤”字, 或“蛤”字已经成为“蛤蟆”的“蛤”的习惯用字(如广州),便以“甲”代“蛤”, 念出来都听得懂,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到了普通话里,“花蛤”就成了“年过花甲”的“花甲”,让人一头雾水了。这是发生在当代活语言中的例子,一个字由于方言和通语的语音系统不同而导致了形音义的错位:“蛤”,字形变成了“甲”,字音变成了jiǎ,词义就无法理解了。有点像变魔术。
书面语则是“目治”的,“花甲”这个书写形式一旦传播到通语和其他方言中,人们把“甲”这个字从视觉形象转换成听觉形象,就不再跟“蛤”同音,两者的“音—义”组配关系被切断。假如通语和其他方言的母语者据形索义,把“甲”理解成盔甲之甲,似乎也说得通——“花甲”不就是有着花色盔甲(外壳)的一种贝类动物嘛! 于是形成了新的“音-义”组配关系。这就是“字同而音异”。这里头,形就起了关键作用。可见语言一旦进入文字层面,就有可能导致一系列始料不及的变化。文字本来是记录语言的符号,但是它也会反作用于语言。就上面所举的四例而言,主要是同一个字在不同的方言系统中读音不同,音义关系改变了,导致形义关系也发生变化。
汉语史上词和字的形音义关系,虽然不见得都如此复杂,但是复杂程度类同甚至更高的,当亦不在少数,研究起来难度是很大的,特别是口语里常说的一些“俗词”。活语言里这种错综复杂的形音义关系,有些是可以观察到并将其还原的,比如上文所举的例子。它可以给我们提供有益的启示:研究历史上的形音义关系,只有回到历史的“现场”,还原其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有的可能经历过多重曲折),把形音义关系错位的种种复杂情形梳理清楚,才能揭示历史真相。问题是很多历史现场因为时过境迁,已经无法还原,那么今人的种种解释很可能就是盲人摸象了。这是我们研究历史上形音义关系时应该铭记于心的。

口罩可以“佩戴”吗?
随着新冠肺炎的爆发和蔓延,口罩成了国人的标配,于是“佩戴口罩”便也成了众多官方媒体和各种文件告示上高频出现的用语。但我总觉得听着不那么顺耳,心里每每疑惑:口罩可以“佩戴”吗?
查查《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佩戴”条是这么说的:“(把徽章等)挂在胸前、臂上、肩上等部位:~校徽|~肩章|~袖标。也作佩带。”释义堪称精准。《现代汉语词典》在“徽章”“肩章”“奖章”“符号”“工卡”“领章”“校徽”“胸章”等词条的释义语中都用到了“佩戴”一词,如:“【肩章】军人或某些部门的工作人员佩戴在制服的两肩上用来表示行业、级别等的标志。”“【奖章】发给受奖人佩戴的徽章。”这些都是规范的用法。看来“佩戴口罩”的确有搭配不当之病,我的语感没有错。
那“佩戴”为什么会是“(把徽章等)挂在胸前、臂上、肩上等部位”这样的意思呢?这是来源于“佩”字。《说文解字》“佩”字条说:“大带佩也。从人,从凡,从巾。佩必有巾,巾谓之饰。”本义是名词,指古人系于衣带上的装饰品,常指珠玉、容刀、帨巾、觽之类。(《汉语大词典》)用作动词,就指把这些装饰品挂在衣带上或身上,比如《诗经·卫风·芄兰》:“芄兰之支,童子佩觽。”“佩”和“戴”本来是两个对象不同的动词,“戴”是把东西顶在头上,如《孟子·梁惠王上》:“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后来词义扩大,看《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把东西放在头、面、颈、胸、臂等处:~帽子|~花|~眼镜|~红领巾。”
大概到了唐代,开始出现“佩戴”连用的例子,见于菩提流志的译经,如《不空羂索神变真言经·广大明王阿加陀药品》:“真言加持数千遍,令使阴干佩戴之,所往去处皆欢喜,除诸灾障鬼神怖。”也可以倒过来说成“戴佩”,如《不空羂索神变真言经·金刚摩尼药品》:“是故智者常应如法戴佩是药,则身不为毒药毒虫之所损害。”(承颜世铉先生惠示)《汉语大词典》“佩戴”条所引的第一条书证是清昭梿《啸亭续录·纯皇后之贤德》:“正位中宫,十有三载,珠翠等饰,未尝佩戴。”溯源滞后。不过一直到清代,“佩戴”的用例都不多。民国以前,“佩戴”一词的用例都合乎《现代汉语词典》的释义,所带的宾语有印章、符、首饰等。经多位朋友、学生帮忙检索,目前找到的“佩戴口罩”的最早用例是1938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周尚《战时卫生教育》:“佩戴口罩应注意之点如后:……”(苏芃教授检示)不知道是否还有更早的例子。(据傅志瑜老师调查,大约1930年以后“佩戴”开始搭配“面罩”“鼻遮”一类和“口罩”类似的对象。)口罩应该是现代社会的产物,据傅志瑜老师初步调查,现代的“口罩”大约产生于1900年左右,发源地是德国,在中国则大概是20世纪30年代见诸文章的。看得出来,民国时期出现的这个例子跟当时的社会背景有密切关系。20世纪50年代以后一直有用例,比如:“如果某些小厂无力设置这种设备,可以让工人佩戴口罩,或擦抹一些药物。”(《人民日报》1956年)“每当男女社员从田间、工厂劳动归来,佩戴着口罩和系着白围裙的服务人员,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人民日报》1958年)(史文磊博士检示)当今的情况,我初步检索了网上的BCC语料库,发现在“报刊”“多领域”“微博”“科技”这四类语料里“佩戴口罩”都有不少例子,而“文学”“HSK”两类里则查不到,说明这个用法的语用领域还有一定的局限。因为文学作品的语言相比于其他几类要更口语化,而“HSK”教给留学生的都是标准的规范汉语。另外,这个搭配在句法上也还处在受限阶段,比如,“佩戴像章”等可以用处置式变换,如“把像章佩戴在胸前”,也可以用存现式变换,如“胸前佩戴着像章”。但“佩戴口罩”似乎不行,“把口罩佩戴在脸上”“脸上佩戴着口罩”,听起来都很别扭,而把其中的“佩戴”换成“戴”,句子就可以接受了。(此为史文磊博士说)这些都说明,“佩戴口罩”这一搭配还是一种比较新的用法,应该属于现代汉语的一种“创新”。
如上所述,口罩说“佩戴”的确在语义上不能很好地匹配,可是不说“佩戴口罩”,又能怎么说呢?口语里当然可以说“戴口罩”,可是用在书面语里显得不够正式庄重,语体不协调。双音节是现代汉语的标准音步,现代汉语书面语动宾结构以双配双为优势韵律,也就是要组成一个“四字格”,比如“购买商品-买商品”“阅读书报-读书报”“邮寄信件-寄信件”“观看表演-看表演”“制造产品-造产品”,前者都比后者要好。按照这种要求,这里的动词要用双音节的才合乎语体。“口罩”又不像“衣服”那样可以缩略成“衣”,组成“穿衣”这样的二字格,而现代汉语的词汇里又没有一个跟“戴”语义和用法完全对当的双音词,于是乎,就把“佩戴”拿过来拉郎配,出现了“佩戴口罩”这样的超常规搭配。这跟今人已经不太清楚“佩”的本来意思也有关系。除了“佩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双音词了。也有人说可以用“戴上口罩”,当然可以,但是语体和语义上并不总是合适的,不信你把正式文件里的“佩戴口罩”换成“戴上口罩”试试,会是什么感觉?这是口语里的“戴口罩”在书面语里通常要说成“佩戴口罩”的深层原因。归根到底,这是由语体的“词汇缺位”造成的,实属无奈之举。汉语的常用动词大多是单音节的,这样的尴尬并非只有“佩戴口罩”一个例子。比如“听”,相应的双音形式有“聆听”“倾听”“垂听”等,但是这些双音词都带有某种感情色彩,使用是受限的,所以每当看到台湾地区的学者做报告的最后一张PPT出现“谢谢聆听”时,我们都会在心里嘀咕:这样说不礼貌吧?因为“聆听”一般是用于下对上,这里应该用“垂听”才合适。但是假如我们要找一个跟“听”完全相当的中性的双音词,还真找不出来。这就是书面语体的“词汇缺位”。同样的情况像“吃”“说”“拿”“打”“想”“抖”“踢”“吹”等等都是,不胜枚举。
所以,“佩戴口罩”这种说法的产生是有其原因的。虽然喜欢咬文嚼字的语言学家会觉得它不够规范,但是大众还是能接受的,普通民众一般也没有闲心思去较真。也许随着这一波新冠肺炎疫情的推波助澜,“佩戴”一词会逐步变得像一个所谓的“偏义复词”(如“国家”一词里“国”有义而“家”无义),“佩”的语义淡化甚至消失,只有“戴”表义,“佩戴”变成“戴”的等义词,一文一白,各司其职,就像“购买-买”“阅读-读”“站立-站”“行走-走”“奔跑-跑”“寻找-找”“捆绑-捆”等等一样。事实上,在台湾地区的“国语”里,“聆听”就已经变成了“听”的书面语等义词,所以台湾地区的同行用“谢谢聆听”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有学生告诉我,大陆的年轻人在入学、求职、答辩等场合做自我介绍时最后一张PPT打出“谢谢聆听”的其实也已不鲜见,据说好多同学被指出“谢谢聆听”有问题后干脆把这一页改成“谢谢”了。一旦“佩戴口罩”一类的说法被普遍接受,成为全民“约定俗成”的一种规范用法,《现代汉语词典》“佩戴”条的释义恐怕就要修订了。目前看来这个预测成真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这样一来,很多相关的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比如在军队院校工作的李宗江教授告诉笔者:“我们军队讲在营区内要戴军帽,我原就觉得别扭,作为规定,这里最好用四字格,如用‘佩戴军帽’即可解决。”类似的还有“佩戴义肢”“佩戴耳机”“佩戴眼镜”等等,都一股脑儿解决了。到那时,“佩戴-戴”就成了一对合法的“书面语-口语”对等词。此类现象在现代汉语书面语形成、发展和成熟的过程中已经有大量的例子。语言就是这样在使用中不断变化的,语用需求是推动词汇演变的原动力。

 

 

書城介紹  | 合作申請 | 索要書目  | 新手入門 | 聯絡方式  | 幫助中心 | 找書說明  | 送貨方式 | 付款方式 香港用户  | 台灣用户 | 海外用户
megBook.com.hk
Copyright © 2013 - 2026 (香港)大書城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