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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很久没看到这么至真至纯的作品了。在雅致的文风中一点点去了解千年前法师阴阳师兄弟平凡又超凡的日常,既享受又惊喜。常常在不知不觉间被登场人物感动到落泪。能够写出这样心怀天地、快意人生的作品的上田早夕里,实在了不起。 ——李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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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室町时代,播磨国住着一对拥有阴阳师芦屋道满血脉的兄弟——法力高强、精通医药的哥哥律秀,天生具备阴阳眼的弟弟吕秀。两人相互配合,每日为平民调配药剂、举行祛除妖邪的祈祷仪式,过着平静的生活。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某日,一只寻求新主人的鬼出现在吕秀面前,自称曾是侍奉芦屋道满的式神—— 自此之后,兄弟二人遭遇了种种怪力乱神之事。他们遇见的,有非人之物、留恋尘世的亡魂、山神,还有从都城阴阳寮派遣而来的天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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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上田早夕里,1964年生于日本兵库县神户市。 2003年其首作《火星黑暗交响诗》获得第4届小松左京赏,之后便展开了以科幻题材为主的创作。主要作品有《寻梦芦笛》《鱼舟·兽舟》《华龙之宫》等。 2011年《华龙之宫》获得第32届日本科幻大赏、早川书房“想读科幻年度作品·国内篇”读者票选第一名。2017年科幻短篇集《寻梦芦笛》再度获得早川书房“想读科幻年度作品·国内篇”读者票选第一名。2020年上田早夕里获得“阅文杯”第31届中国科幻银河奖最受欢迎外国作家奖。 作者近年发表了一些历史、奇幻题材的作品,获誉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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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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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水井与孤火………………001 第二话 二人静………………039 第三话 都人………………081 第四话 白狗山彦………………121 第五话 八岛亡灵………………157 第六话 光灵………………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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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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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狗山彦
一 冬已过半。 发热病倒的人日渐减少,吕秀与律秀也得以清闲了些,直到某日一早,有人“咚咚”地敲响了药草园内草庵的门。 穿着农作服正编织草鞋的吕秀闻声下到土间,并未开门,直接向外询问:“哪位?” “我从山里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应道,“来为内人的病求药,听闻这里有求必应。” “怎么不去灯泉寺?那里还有疗养院。” “内人因病长期卧床,已无法自主行走。我打听到要是来此求助,药师大人甚至会登门救治。” 若是如此严重的病情,按说今冬挨家走访时不可能漏掉。 现下却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真是怪哉。 吕秀问在地炉旁看书的律秀:“兄长,要请他进来吗?” 律秀慵懒地答道:“成啊。听听也无妨。” 看来一直看书也令他渐感厌倦。吕秀点点头,抽起门闩,将门微微打开。 雪的味道涌了进来。白雪纷纷扬扬,自深灰色的天空落下,渐次覆满地面。 一个身穿毛皮的男子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门外凛冽的寒意里。若仅看这身打扮,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壮健农人。异乎寻常的是他的头。 那不是人头,而是兽首——男人顶着一颗山狗的脑袋。只见其上白毛厚密,泛着银辉,脸中间立着一个黑润的鼻子,额头与两颊处夹杂着深灰色的毛。双眸描边,轮廓分明;目光炯炯,其中灵慧绝非普通兽类。 来人并非戴着猎杀的山狗的头,而是自身长着山狗头。只见兽口微开,吐气如烟,鼻尖湿润,脸颊随呼吸起伏,断不能是戴在头上的死物。 这光景要叫普通人见了,怕是得瘫软在地,吕秀却泰然自若,回以平和笑意。 又是那见惯之事。 吕秀可见妖魔鬼怪。感知异类须有异眼,就算是法师阴阳师,也未必都能看见。吕秀的能力却是与生俱来。因为见得多了,略有怪异已不能令他动容。 只不过,今日虽不觉恐怖,却感到一种独特的威慑力,吕秀当即意识到不可掉以轻心。 他暗自在脑中呼唤自己的式神。 ——秋津鬼,这可是危险的妖魔?它似乎有求于我们。 秋津鬼并未现身,直接做出了回应。 ——若你一无所感,对方便无恶意。只管放心。 ——可妖魔主动登门尚属首次。 ——那并非妖魔,而是山神。 ——什么? ——你那兄长去年前往广峰神社途中曾得遇蛇神。那时怕是已与山中诸神结缘。谨慎应对为上。 ——妖魔鬼怪倒也习以为常,可面对神灵,未免负担过重。 ——重不重也由不得你定。神灵会在他认为相宜的场合现身。你们兄弟双双得神灵“垂青”,真是可喜可贺。务必谨言慎行。 触怒神灵,所受危害将远胜于妖魔。 听了这话,吕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烈焰般的赤鬼戏谑狂笑的模样。 秋津鬼固然狰狞可怖,但它不会撒谎为难吕秀,也不会害吕秀身陷险境,只会以式神之身俯首听命,迄今已帮了不少忙。既然它说“只管放心”,想来可信。 吕秀中止与秋津鬼的对话,敞开门,招呼白狗进屋,“请进。家兄愿闻详情。” 和吕秀不同,律秀没有看得见非人之物的眼睛,可能根本意识不到来人竟是山神。吕秀打好了主意,一旦律秀开始像对待农人那样说话百无禁忌,就带他去外面告知真相。 白狗脱去斗笠和蓑衣,站在土间的角落。它的耳朵蓦地立起,分外显眼。耳中生着绒毛,比体毛纤细,吕秀莫名生出想要摸一摸的冲动,但对方贵为神灵,绝不可做出无礼之举。他赶紧领着白狗来到地炉边。 与吕秀如履薄冰的态度相反,面对白狗,律秀从容地寒暄起来:“天这么冷,来一趟不容易吧,要不要喝点白汤缓缓?”他果然没看出白狗真容,只当是独自前来的健硕农人。 请客人在木板间的草垫上落座后,律秀便说:“请详细描述病状。” 白狗点头,开口道:“内人一向体弱,我虽采来药草,每日煎好让她服用,却渐渐没了效果。” “可有咳嗽或发热症状?” “没有。” “身上可有疼痛之处?” “疼倒是不疼,就是全身乏力。” “肿块或浮肿呢?” “别说没有这些,甚至是皮肤很薄,瘦骨嶙峋。” “有无呕吐或下体出血?” “都没有。” “进食如何?是否连烩菜都无法吞咽?” “是。尽管我想让她尽可能地多吃一点,她本人却总说不想吃了。” “病患多大年纪?” “说是三十八了。” “本地人?” “她此前长期在平安京做工,负责为工匠们准备早晚饭食和饮水。听说工匠有数十人集中劳作,照料他们甚为辛苦。” “你们就是在那里相识的?” “不,我们是在她辞了工回乡途中结识的。是我提议,既然都孤身一人,不如一起搭伙过日子。” “那时她可还健康?” “已经颇显疲态。我本来以为,等她在乡间生活些日子就会渐渐康复,但现在看来,也只是硬撑了这许多年。” 律秀点头,“我去选药,请稍候。”说完,他向吕秀招手,“我要找放在里间的人参,过来帮忙。” 吕秀应了一声,回头对白狗说:“会花点时间,您先在这里暖暖身子。” “多谢。” 等进到里间,吕秀便靠近律秀,在他耳旁悄声说:“那不是人类。” “嗯,果不其然。”律秀不动声色地打开药箱,“我就觉得气场独特。” “兄长莫非也‘看’见了什么?” “哪里,我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通过气场得知。对方究竟是何来头?” “是守山的神灵,人身白狗头。” 律秀瞪圆眼睛,“这也太瘆人了!没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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