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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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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垒生是会写诗歌的科幻作者、会写科幻想象的诗人,这一特点在他的小说创作中则呈现为,用词考究而语言富含诗意,而且,他在科幻小说中专注人物塑造、叙事曲折。而这也是他的作品能够超越时间界限,抛去设定的惊奇同样能够打动读者的根本,他抓住了科幻小说之所以为小说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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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本书是著名作家燕垒生的短篇科幻小说集,收录了他创作的9篇短篇科幻小说,其中包括银河奖读者提名奖获奖作品《瘟疫》《情尽桥》、深寻历史幽微的《天雷无妄》《天与火》、描写之间真挚感情的《礼物》《西摩妮》等。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燕垒生的文字平实却极具震撼力,情感真挚、意蕴深长,读来意趣盎然,这些多年前创作的科幻小说虽设定质朴,但其情节至今仍令读者记忆深刻。擅长在行文中引经据典,与其他文类融合贯通,被研究者评价为“植根传统,融雅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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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燕垒生,著名科幻、奇幻、武侠、悬疑作家,出版有长篇小说《天行健》《地火明夷》《贞观幽明谭》《轩辕剑之天之痕》等,参与创作著名游戏《刺客信条》中国版官方衍生小说。 他持续创作科幻小说三十余年,笔耕不辍,曾获银河奖、华语科幻星云奖、冷湖奖等奖项。近年来,其创作的科幻小说多见于《科幻世界》《科幻立方》等杂志及各大征文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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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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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银河奖获奖作品) 《礼物》 《西摩妮》 《情尽桥》(银河奖获奖作品) 《公平交易》 《香虫》 《蝴蝶歌》 《天雷无妄》(银河奖获奖作品) 《天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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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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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在故事中说,一枕卿相,醒来黄粱未熟,梦中却已过完了一世。这种悲观的想象总是让我有种如同行走在春夜细雨中那样的恍惚,有时甚至会产生与庄周一样的不安:究竟是我在梦里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了一个变成我的梦?现在回过头重读以前写下的文字,有时竟也会有同样的迷惘。 三十多年前,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我被寄养在外祖父家中。没有电影,没有电视,收音机都是奢侈品,对每月一次的电影船送来的电影也兴趣不大,每天除了背着书包去学校学习“大小口刀手”和十以内加减法,唯一的娱乐就是看街上新张贴出来的布告。那时只是略识之无,自然无法理解布告上讲的是什么,我感兴趣的仅仅是其中的漫画——那时候觉得天底下最好看的就是那些钢板油印的漫画——直到后来母亲给我买了一本《我们爱科学》。 当时这本科普杂志刚复刊,在上面我读到了一篇名为《橙黄色的头盔》的故事。在那个缺乏色彩的时代里,这个故事就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我想象着自己也有一顶能在水下呼吸的头盔,这样就可以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自由自在地漫游了。但妈妈告诉我,那只是一个科幻故事。科幻云者,现在还没有,仅仅是幻想。这就是幻想吗?尽管连字也认不上几百个,但幻想的魅力一经绽放,就不可阻挡。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如醉如痴地寻找一切标着“科学幻想小说”的读物。那时美国电视剧《大西洋底来的人》已引进,从亚特兰蒂斯来的能在水下呼吸的麦克·哈里斯又让我想起了最早读到的那个故事。只是这个电视剧我仅仅在文化站的电视上零星看过几集,科学怪人舒拔博士下一回又造出了什么怪物,对我来说实在是个最想知道的谜,于是在想象中将故事编下去,顺便把自己也编到故事里,一样会在水下呼吸,还会飞,力大无穷……这些幼稚可笑的幻想现在只剩下一星半点的影子,但偶然回想起来却又显得如此温馨,因为那是我最早的创作吧,尽管并没有付诸文字,那时也根本没有想到,若干年后有一天,我居然真的会把这些孩提时代就有过的幻想写下来。 幻想究竟是什么?也许是憧憬和理想,也许仅仅是一点胡思乱想。编选过两辑《科学神话》的饶忠华则有过一个定义,说“幻想是一种指向未来的特殊想象”。三十多年前,第一次读到这个定义时我的理解还很肤浅,大致觉得幻想就应该是想象将来的一切。然而现在看来,这个定义也未免狭窄了,对未来,对过去,甚至对不可能存在的某个时空,幻想都能够涉足。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在我的理解中,幻想是我还活着的证明。奥斯卡·王尔德有句名言:“虽然我们都在沟壑之中,但总有人会仰望星空。”说的其实也是同一个意思。正因为有了幻想,也就有了希望和理想,有了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的动力——即使这个理想最终或许不过是个妄想。 也许,我的故事不会有太多读者,也没有藏诸名山传诸后世的价值。但是,我已经写下来了,那就够了。因为,写在纸上的,不仅是我的幻想,同时也是我的生命。
………… 我知道我疯了,一定是。 没有一个人会自愿做这种事的。每天我穿好从头到脚彻底密封的防护衣,心中并没有一点对此的厌恶和不安。相反,我很平静。一个正常的人不会如此平静,即使你注定会死去,在做这些事时心里也总会有点想法的。可是我每天把一车车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焚化炉里,却像这事颇有趣味一般。 我知道我准是个疯子。 瘟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肆虐流行。 当第一个病例被披露时,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有一些愚蠢的生物学家甚至欢呼终于找到了另一种生命形式,因为引起这场瘟疫的那种病毒的分子链中是硅和氢、氧结合,而不是碳。 感染这种病毒的初期,病人除了全身关节稍有点儿不灵便,并没有什么不适。然而到了两周后,病人突然不会动了,全身皮肤首先变为二氧化硅,也就是石头。此时病人并没有死,眼睛还能眨动。这时病人如果想强行运动还是可以动的,只是皮肤会像蜡制皮肤一样碎裂。我看到过好几具石化了的尸体,身上凹凸不平,全是血迹。随后病人内脏也开始石化,直到第六周,全身彻底石化。换句话说,到第四十天左右,一个活人就成了一座石像。 没有人知道这种病毒是如何产生的。现有的抗生素只能对蛋白质构成的病毒起作用,对这种病毒毫无用处。 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毒传染性极大,甚至通过呼吸也可以传染。在感染初期,因为没有症状,极难被发现。你在人群中走过,可能就已经被感染了。 唯一的特效药是酒精。 酒精可以降低这种病毒的活动速度,但充其量不过是让石化的过程延缓一周。即使你浸在酒精里,也不过多活一个星期。据科学家说,人体的石化,是因为病毒的代谢时产生的尸体堆积在细胞里。酒精其实不是杀死病毒,而是让病毒保持活性。所以,酒精不是药,而更像一剂毒品。通俗点说,因为病毒保持活性,它们活得更长,在体内同时生存的个体数就更多,因此它们代谢时产生的尸体也就更多,到后期人体石化得更快。 可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人们觉得酒精还是一种灵药。 酒精的销售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当然,统计局早已经被撤销了。现在全世界已没有国家可言。在瘟疫早期,一些侥幸没有发现这种病毒的国家还在幸灾乐祸地观望着,等病毒传到自己国家时又气势汹汹地指责他国采取的措施不。然而当这种瘟疫已呈燎原之势时,谁也说不出多余的话了。在这场瘟疫面前,人人平等。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大同成为现实,这实在是种很奇妙的现象。 紧急应变机构成立了。该机构只有一种对策:对感染的人进行隔离,给未感染的人发放防毒面具。好在这种病毒的个体尚通不过石墨过滤器,不然人类真的无计可施了。 当一个人被发现感染了病毒,他的面具会立刻被收缴。因为对于尚未感染的人类来说,一个带病毒者无异于一头危险的猛兽,这些人立刻被抛弃在外。有钱的开始酗酒,不管会不会喝。没钱的到处抢劫。其实现在真犯不上抢劫,有三分之二的住宅已经空了,任人进出,财物也随便取用。 我的任务是善后工作。说白了,就是到处收集已经变成石像的尸体,运到郊外焚烧。由于没有有效药物,所以只能如此,尽量把病毒消灭掉。做这事,不但操作者被感染的可能性很高,更可怕的是,我们常常收集到尚未彻底石化的尸体。而把这样的尸体投进焚尸炉,往往会从里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有两个同僚就因为不能忍受良心的谴责而自杀了。 这不是个好工作,但总要有人做。 我说我疯了,是因为我不但不害怕这种惨叫,反而在投入每一个石像时,总是满心希望它发出那一声绝望的呼叫。 毕竟,不是所有的石像都是门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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