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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十部重要著作之一,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推荐必读书目。 2、《三体》作者刘慈欣灵感来源:“这是环境保护的开创性著作,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们对人类活动影响环境的警觉,对地球家园生态脆弱性的认识,以及现在关系到人类未来的伟大的环保事业,都是从这本书开始的。” 3、“译文学生文库”系列,可读、可听、可学的文学名著。随书配备一线语文名师视频讲解,并包含思维导图、专家解读、随心笔记、阅读检测等,帮助学生群体深入理解内容,亦可供教师群体作为备课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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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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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春天》是现代环境保护运动肇始之作,被公认为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十大重要著作之一。由于其内容的经典性及影响力,已被列入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推荐必读书目。本书首次问世于1962年,作者美国海洋生物学家蕾切尔·卡森第一次阐述了DDT的危害,以扎实的数据和资料,严肃地指出人类不加选择地滥用农药、杀虫剂和除草剂等化学合成制剂,会危害鸟类和其他野生生物;第一次向人类提出警示,化学合成制剂通过污染食品、空气和水,直接威胁人类的健康和生存。本版为“译文学生文库”系列,是专为学生群体量身打造的可读、可听、可学的文学名著。随书配备一线语文名师视频讲解,并包含思维导图、专家解读、随心笔记、阅读检测等,帮助学生群体深入地理解和思考所阅读的内容,教师群体也可用作备课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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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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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卡森(Rachel Carson,1907-1964),美国海洋生物学家,现代环境保护运动的先驱。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斯普林代尔,一九二九年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女子学院,一九三二年获霍普金斯大学动物学硕士学位。著有《在海风下》《海的边缘》《环绕我们的海洋》《寂静的春天》等多部科学人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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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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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一 明天的寓言 二 忍耐的义务 三 死神的特效药 四 地表水和地下海 五 土壤的王国 六 地球的绿色斗篷 七 不必要的大破坏 八 再也没有鸟儿歌唱 九 死亡的河流 一〇 无人幸免的天灾 一一 超越波吉亚家族的梦想 一二 人类的代价 一三 通过一扇狭小的窗户 一四 每四个中有一个 一五 大自然在反抗 一六 崩溃声隆隆 一七 另一条道路
名著阅读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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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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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试读】:
一 明天的寓言
从前,在美国中部有一个城镇,这里的一切生物看来与周围环境相处得很和谐。这个城镇坐落在像棋盘般整齐排列的欣欣向荣的农场中央,庄稼地遍布,小山下果园成林。春天,繁花像白色的云朵点缀在绿色的原野上;秋天,透过松林的屏风,栎树、槭树和桦树闪射出火焰般的彩色光辉,狐狸在小山上吠鸣,鹿群静悄悄穿过笼罩着秋天晨雾的原野。 沿着小路生长的山月桂、荚蒾和桤木,以及巨大的蕨类植物和野花,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使旅行者目悦神怡。即使在冬天,道路两旁也是美丽的地方,那儿有无数小鸟飞来,在雪层上露出的浆果和干草的穗头上啄食。郊外事实上正以其鸟类的丰富多彩而驰名,当迁徙的候鸟在整个春天和秋天蜂拥而至的时候,人们都长途跋涉来这里观鸟。也有些人来小溪边捕鱼,这些洁净又清凉的小溪从山中流出,形成了绿荫掩映的生活着鳟鱼的池塘。野外一直是这个样子,直到许多年前的一天,第一批居民来到这儿建房、挖井和筑仓,情况才发生了变化。 从那时起,一个奇怪的阴影遮盖了这个地区,一切都开始变化。一些不祥的预兆降临到村落里:神秘莫测的疾病袭击了成群的小鸡,牛羊病倒和死去。到处是死亡的阴影,农夫述说着他们家人的疾病,城里的医生也愈来愈为他们病人中出现的新的疾病感到困惑。不仅在成人中,而且在孩子中也出现了一些突然的、不可解释的死亡现象,这些孩子在玩耍时突然倒下,并在几小时内死去。 一种奇怪的寂静笼罩了这个地方。比如,鸟儿都到哪儿去了呢?许多人谈论着鸟儿,感到迷惑和不安。园后鸟儿寻食的地方冷落了。在一些地方仅能见到的几只鸟儿也气息奄奄,战栗得很厉害,飞不起来。这是一个没有声息的春天。这儿的清晨曾经荡漾着知更鸟、猫鸟、鸽子、樫鸟、鹪鹩的合唱,以及其他鸟鸣的音浪;而现在一切声音都没有了,只有一片寂静覆盖着田野、树林和沼泽。 农场里的母鸡在孵窝,却没有小鸡破壳而出。农夫抱怨着他们无法再养猪了——新生的猪仔很小,小猪病后也只能活几天。苹果树开花了,但花丛中没有蜜蜂嗡嗡飞来,所以苹果花没有得到授粉,也不会有果实。 曾经一度是多么吸引人的小路两旁,现在却仿佛是火灾浩劫后残余的焦枯的植物。被生命抛弃了的地方只有一片寂静,甚至小溪也失去了生命;钓鱼的人不再来访,因为所有的鱼已经死亡。 在屋檐下的雨水管中,在房顶的瓦片之间,一种白色的粉粒还露出稍许斑痕。在几星期之前,这些白色粉粒像雪花一样,降落到屋顶、草坪、田地和小河上。 不是魔法,也不是敌人的活动使这个受损害的世界的生命无法复生,而是人们自己使自己受害。 上述的这个城镇是虚设的,但在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都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上千个这种城镇的翻版。我知道并没有一个村庄经受过如我所描述的全部灾祸;但其中每一种灾难实际上已在某些地方发生,并且确实有许多村庄已经蒙受了大量的不幸。一个狰狞的幽灵几乎在不知不觉中向我们袭来,这个想象中的悲剧可能会很容易地变成一个我们大家都将知道的活生生的现实。 是什么东西使得美国无数城镇的春天之声沉寂下来了呢?这本书想尝试着给予解答。
八 再也没有鸟儿歌唱
如今在美国,越来越多的地方已没有鸟儿飞来报春;清晨早起,原来到处可以听到鸟儿的美妙歌声,而现在却只有异常的寂静。鸟儿的歌声突然沉寂了,鸟儿给予我们这个世界的色彩、美丽和乐趣也在消失,这些变化来得如此迅速而悄然,以至在那些尚未受到影响的地区的人们还未注意到这些变化。 一位家庭妇女在绝望中从伊利诺伊州的赫斯台尔城写信给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鸟类名誉馆长、世界知名鸟类学者罗伯特?库什曼?墨菲:
在我们村子里,好几年来一直在给榆树喷药[这封信写于一九五八年]。当六年前我们刚搬到这儿时,鸟儿多极了,于是我就干起了饲养工作。在整个冬天里,北美红雀、山雀、绵毛鸟和五十雀川流不息地飞过这里;而到了夏天,红雀和山雀又带着小鸟飞回来了。 在喷了几年DDT以后,这个城几乎没有知更鸟和椋鸟了;在我的饲鸟架上已有两年看不到山雀了,今年红雀也不见了;邻居那儿留下筑巢的鸟看来仅有一对鸽子,可能还有一窝猫鸟。 孩子们在学校里学习,已知道联邦法律是保护鸟类免受捕杀的,那么我就不大好向孩子们再说鸟儿是被害死的。“它们还会回来吗?”孩子们问,而我却无言以答。榆树正在死去,鸟儿也在死去。是否正在采取措施呢?能够采取些什么措施呢?我能做些什么呢?
在联邦政府开始执行扑灭火蚁的庞大喷药计划之后的一年里,一位阿拉巴马州的妇女写道:“我们这个地方大半个世纪以来一直是鸟儿的真正圣地。去年七月,我们都注意到这儿的鸟儿比以前多了。然而,突然地,在八月的第二个星期里,所有鸟儿都不见了。我习惯于每天早早起来喂养我心爱的已有一个小马驹的母马,但是听不到一点儿鸟儿的声息。这种情景是凄凉和令人不安的。人们对我们美好的世界做了些什么?最后,一直到五个月以后,才有一只冠蓝鸦和一只鹪鹩出现了。” 在这位妇女所提到的那个秋天里,我们又收到了一些其他同样令人沮丧的报告,这些报告来自密西西比州、路易斯安那州及阿拉巴马州边远南部。由国家奥杜邦学会和美国渔业及野生生物管理局出版的季刊《野外纪事》记录说,在这个国家出现了一些“没有任何鸟类的可怕的空白点”,这种现象是触目惊心的。《野外纪事》是由一些有经验的观鸟者所写的报告编纂而成的,这些观鸟者在特定地区的野外调查中花费了多年时间,并对这些地区的正常鸟类生活具有极其丰富的知识。一位观鸟者报告说:那年秋天,当她在密西西比州南部开车行驶时,“在很长的路程内根本看不到鸟儿”。另外一位在巴吞鲁日的观鸟者报告说:她把饲料放在那儿“几个星期始终没有鸟儿来动过”;她院子里的灌木到那时候已该抽条了,但树枝上却仍浆果累累。另外一份报告说,他的窗口“从前常常是由四十或五十只红雀和大群其他各种鸟儿组成一种撒点花样的图画,然而现在很难得看到一两只鸟儿出现”。西弗吉尼亚大学教授莫里斯?布鲁克斯——阿巴拉契亚地区的鸟类权威——报告说西弗吉尼亚鸟类“数量的减少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这里有一个故事可以作为鸟儿悲惨命运的象征——这种命运已经征服了一些种类,并且威胁着所有的鸟儿。这个故事就是众所周知的知更鸟的故事。对于千百万美国人来说,第一只知更鸟的出现意味着冬天的河流已经解冻。知更鸟的到来作为一项消息在报纸上报道,并且大家在吃饭时热切相告。随着大批候鸟的逐渐来临,森林开始绿意葱茏,千千万万的人们在清晨聆听着知更鸟黎明合唱的第一支曲子。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甚至连鸟儿的返回也不再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知更鸟,的确还有其他很多鸟儿的生存看来和美国榆树休戚相关。从大西洋岸到落基山脉,这种榆树是上千城镇历史的组成部分,它以庄严的绿色拱道装扮了街道、村舍和校园。现在这种榆树已经患病,这种病蔓延到所有榆树生长的区域,这种病是如此严重,以致于专家们供认竭尽全力救治榆树最后将是徒劳无益的。失去榆树是可悲的,但是假若在抢救榆树的徒劳努力中我们把绝大部分的鸟儿扔进了覆灭的黑暗中,那将是加倍的悲惨。而这正是威胁我们的东西。 所谓的荷兰榆树病大约是在一九三○年从欧洲进口镶板工业用的榆木节时被带进美国的。这种病害是一种真菌病害,病菌侵入到树木的输水导管中,其孢子通过树汁的流动而扩散开,并且由于其有毒分泌物及阻塞作用而致使树枝枯萎,使榆树死亡。该病是由榆树皮甲虫从生病的树传播到健康的树上去的。由这种昆虫在已死去的树皮下所开凿的渠道后来被入侵的真菌孢子所污染,这种真菌孢子又粘贴在甲虫身上,并被甲虫带到它飞到的所有地方。控制这种榆树病的努力始终在很大程度上要靠对昆虫传播者的控制。于是在美国榆树集中的地区——美国中西部和新英格兰各州,一个接一个村庄地进行广泛喷药已变成了一项日常工作。 这种喷药对鸟类生命,特别是对知更鸟意味着什么呢?对该问题第一次作出清晰回答的是密歇根州大学教授乔治?华莱士和他的一个研究生约翰?梅纳。当梅纳先生于一九五四年开始做博士论文时,他选择了一个关于知更鸟种群的研究题目。这完全是一个巧合,因为在那时还没有人怀疑知更鸟处在危险之中。但是,正当他开展这项研究时,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改变了他要研究的课题的性质,并剥夺了他的研究对象。 对荷兰榆树病的喷药于一九五四年在大学校园的一个小范围内开始。第二年,校园的喷药范围扩大了,把东兰辛城(该大学所在地)包括在内,并且在当地计划中,不仅对吉卜赛蛾,对蚊子也都这样进行喷药控制了。化学药雨已经增多到倾盆而下的地步了。 在一九五四年到首次少量喷药的第一年,看来一切都很顺当。第二年春天,迁徙的知更鸟像往常一样开始返回校园。就像汤姆林逊的散文《失去的树林》中的蓝铃花一样,当它们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重新出现时,“并没有料到有什么不幸”。但是,很快就看出来显然有些现象不对头了。在校园里开始出现了已经死去的和垂危的知更鸟。在鸟儿过去经常啄食和群集栖息的地方几乎看不到鸟儿了。几乎没有鸟儿筑建新窝,也几乎没有幼鸟出现。在以后的几个春天里,这一情况单调地重复出现。喷药区域已变成一个致死的陷阱,这个陷阱只要一星期时间就可将一批迁徙而来的知更鸟消灭。然后,新来的鸟儿再掉进陷阱里,不断增加着注定要死的鸟儿的数字;这些必定要死的鸟可以在校园里看到,它们也都在死亡前的挣扎中战栗着。 华莱士教授说:“校园对于大多数想在春天找到住处的知更鸟来说,已成了它们的坟地。”然而为什么呢?起初,他怀疑是由于神经系统的一些疾病,但是很快就明显地看出了“尽管那些使用杀虫剂的人们保证说他们的喷洒对‘鸟类无害’,但那些知更鸟确实死于杀虫剂中毒,知更鸟表现出人们熟知的失去平衡的症状,紧接着战栗、惊厥以至死亡。” 有些事实说明知更鸟的中毒并非由于直接与杀虫剂接触,而是由于吃蚯蚓间接所致。校园里的蚯蚓偶然被用来喂养一个研究项目中使用的淡水螯虾,于是所有的螯虾很快都死去了。养在实验室笼子里的一条蛇在吃了这种蚯蚓之后就猛烈地颤抖起来。然而蚯蚓是知更鸟春天的主要食物。 在劫难逃的知更鸟的死亡之谜很快由位于尤巴那的伊利诺伊州自然历史考察所的罗伊?巴克博士找到了答案。巴克的著作在一九五八年发表,他找到了此事件错综复杂的循环关系——知更鸟的命运由于蚯蚓的作用而与榆树发生了联系。榆树在春天被喷了药(通常按每五十英尺一棵树用二至五磅DDT的比例进行喷药,相当于每一英亩榆树茂密的地区二十三磅的DDT),且经常在七月份又喷一次,浓度为前次之半。强力的喷药器对准最高大树木的上上下下喷出一条有毒的水龙,它不仅直接杀死了要消灭的树皮甲虫,而且杀死了其他昆虫,包括授粉的昆虫和捕食其他昆虫的蜘蛛及甲虫。毒物在树叶和树皮上形成了一层黏而牢的薄膜,雨水也冲不走它。秋天,树叶落下地,堆积成潮湿的一层,并开始慢慢地变为土壤的一部分。在此转变过程中它们得到了蚯蚓的援助,蚯蚓吃掉了叶子的碎屑,因为榆树叶子是它们喜爱吃的食物之一。在吃掉叶子的同时,蚯蚓也吞下了杀虫剂,并在它们体内得到累积和浓缩。巴克博士发现了DDT在蚯蚓的消化道、血管、神经和体壁中的沉积物。毫无疑问,一些蚯蚓抵抗不住毒剂而死去了,而其他活下来的蚯蚓变成了毒物的“生物放大器”。春天,当知更鸟飞来时,在此循环中的另一个环节就产生了,只要十一条大蚯蚓就可以转送给知更鸟一份DDT的致死剂量。而十一条蚯蚓对一只鸟儿来说只是它一天食量的很小一部分,一只鸟儿几分钟就可以吃掉十到十二条蚯蚓。 …… 在所有这些情况中,人们都回避了去认真考虑这样一个问题:是谁做了这个决定,使得这些致毒的连锁反应产生作用,就像将一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塘,使不断扩大的死亡的波纹扩散开去?是谁在天平的一个盘中放了一些可能被某些甲虫吃掉的树叶,而在另一个盘中放入可怜的成堆杂色羽毛——在杀虫毒剂无选择的大棒下牺牲的鸟儿的遗物?是谁对千百万不曾与之商量过的人们做出决定——是谁有权力做出决定,认为一个无昆虫的世界是至高无上的,甚至尽管这样一个世界由于飞鸟耷拉的翅膀而变得黯然无光?这个决定是一个被暂时委以权力的独裁主义者的决定;他是在对千百万人的忽视中做出这一决定的,对这千百万人来说,大自然的美丽和秩序仍然具有一种意义,这种意义是深刻而极其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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