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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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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之一 英雄本色
第一讲 英雄本色——读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
第一讲·续论《史记》的宗旨与“英雄”意义的再省思
面向之二 政教道统
第二讲 政教道统——读韩愈《原道》
第二讲·续论一 “文”和“道”:与张健教授对谈
第二讲·续论二 从老电影的译名学习古文
面向之三 江河岁月
第三讲 江河岁月——读苏轼《赤壁赋》
第三讲·续论 沈从文与抒情传统
面向之四 饮食男女
第四讲 饮食男女——读冯梦龙《蒋兴哥重会珍珠衫》
特别嘉宾:周建渝教授
面向之五 魑魅魍魉
第五讲 魑魅魍魉——蒲松龄《聊斋志异》之《画皮》《画壁》
特别嘉宾:周建渝教授
面向之六 魂兮归来
第六讲 魂兮归来——读鲁迅《阿Q正传》和《野草》
第六讲·续论 陈平原教授谈《中国小说史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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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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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英雄本色——读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 各位同学,欢迎来听这门课。我首先要声明的是:这门课不是一般的中国文化总论,也不是中国哲学或思想要义,也不完全是教你们读古文,虽然我们在课上读的大部分文章都是古文。这门课所选的都是有文学价值的经典,我希望从这些文本中追索出几个“主题”,然后加上其他文本的“变奏”,借此描绘中国传统的几个文化“面向”。所谓“导读”的意思,就是引导各位去细读文本,做思考和比较,而不是以强迫的方式“灌输”知识。这种教学方式,对我而言也是第一次尝试,能否成功有待各位的参与。所以请各位务必在上课之前,先把指定的文本读一遍,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帮我教这门课的两位老师—徐玮和张历君教授。我没有时间在课堂上逐字讲解了。还有一点要声明的是,我不是一个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专家,我的专业是现代文学。所以我的观点未必合专家的胃口,也可能和其他学校的老师所教的不尽相同。希望你们多多发问,我们可以继续交流讨论。 我选的第一篇文章是《史记》中的《项羽本纪》。太史公司马迁(约前145或135 ?—?)的《史记》可谓千古名著,几乎所有的古文读本都会选。但是选其中的哪一篇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选《刺客列传》,有人选《高祖本纪》。我为什么要选《项羽本纪》呢?因为项羽(前232—前202)原是一个历史人物,是司马迁使他不朽,直到现在电影里还会出现项羽的形象。司马迁的这篇文章,第一次用文字把一个英雄的传统带出来了。我的目的是把这篇名文放在一个更广、更深的文化脉络里,来探讨中国英雄传统的意义和影响。 太史公为什么要“立言”:《太史公自序》和《报任安书》 司马迁大概生于公元前135或145年,此时适当汉武帝的时代,距离汉高祖建立汉朝(前206年)只有约六七十年。汉朝的一切政治文化的规模还没有完全定型。从汉高祖到汉武帝,儒家并没有被真正重视。司马迁一生都对当朝皇帝(汉武帝)怀有一股积怨,不仅仅是因为他维护朋友李陵而受到宫刑的奇耻大辱,而且他认为汉武帝刚愎自用、好大喜功,根本不尊重儒家。为了“封禅”大典,汉武帝召集群贤,发三次“策问”,只不过想找一个托天改正朔的理由,结果他还是不听群儒的意见,自以为是。司马迁当然很不服气。所以我们可以说,司马迁写《史记》乃是源自长期积累的郁愤,绝对不是为给当朝皇帝歌功颂德而写的。 要知道司马迁为什么写《史记》,我们必须先读他的两篇文章:一是《太史公自序》(下称《自序》),一是《报任安书》。 儒家常谓“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事实上从《自序》的立场来看,司马迁在受了宫刑之后,立德和立功已经没有意义,最重要的就是立言—继承《春秋》的传统,写一本“拨乱反正”的百万言大书以正视听,更要流传后世。这篇《自序》再三强调的就是立言的问题。“言”字出现了好几次,他说孔子(前551—前479)“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语言文字和道是连在一起的。然后他又引了孔子的话:“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所以“言”也要见之于“行”,光有文字不够,还要把文字的意义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接着他又说,春秋时代,很多公侯不看书、不求甚解,“被之空言而不敢辞”,不通礼义之旨,以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故孔子作《春秋》,“垂空文以断礼义,当一王之法”。司马迁多次引孔子的话,目的何在?当然是以孔子自比,因此自觉责任重大。《自序》一开始就提到周公和孔子:“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谁能继承《春秋》这个传统?看来是“意在斯乎”,在司马迁自己身上。他更自比于历史上不受重用的人物,这些人物心里都有一股怨气,孔子、屈原、左丘明、孙子、韩非,个个都不得志。这些先贤留下来的书,都是“发愤”的产物,“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故述往事,思来者”。 如果把《自序》和《报任安书》—就是司马迁写给朋友任安(任少卿)的一封信 —比较一下就会发现,在这封信里面,他把圣贤发愤著书立言的意义讲得更清楚,而且完全用在自己身上。他写这篇文章,为的是把自己的意见、自己的心胸表现出来:“退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这句话中的“空文”指的不是空洞的语言,而是可以传世的著作。“仆窃不逊,近自托于无能之辞,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略考其行事,综其终始,稽其成败兴坏之纪,上计轩辕,下至于兹。为十表,本纪十二,书八章,世家三十,列传七十,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最后这三句话,就是他的历史方法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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