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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很多人都曾想过书写自己的家族史,而年轻的80后作家尼诺,给出了《那不勒斯四部曲》之后最好的女性史诗。 在一个人人在不可说的压制下生活,假装正常的社会里,该如何找回重建自我的力量?这本书给出了答案。 在妮莎的叙述中,我们看到自己的祖辈曾如何生活,也看到人如何被体制异化,终身在撕裂中痛苦;我们看到书写和记录的力量,看到人如何保存内心的火种,以生命挽救他人的高贵;看到人如何用热巧克力、芭蕾和诗歌对抗宏大叙事的暴力,如何挣脱祖辈的命运诅咒,打破历史轮回。 《给布丽卡的歌》被多家媒体称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战争与和平》”。 这本书,会让你在阅读屏幕的时代,找回遗失已久的长篇阅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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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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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初的格鲁吉亚,一位巧克力工厂主调制出一份神秘配方,传说能带来极乐,却也暗藏诅咒。极致的甜与蚀骨的苦,将缠绕一个家族六代女性的命运——从沙皇时代的第比利斯,到苏联的铁幕岁月,再到冷战时期的漂泊离散。她们是革命中的情人,战争中的母亲,劳改营里的受害者,冷战阴影下的流亡者。有人被爱灼伤,有人被理想背叛,有人在历史的夹缝中沉默隐忍。而家族最后的希望——叛逆的少女布丽卡,带着一个金枪鱼三明治与一张火车票,去维也纳寻找心目中英雄曾祖母留下的歌曲版权。她期望得到救赎,也为内心深不见底的空洞找到一个答案。男人在历史中疯狂,女人在废墟里书写。她们在革命、战争与流亡中,用记忆缝合破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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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尼诺·哈拉蒂什维利( Nino Haratischwili)
近年国际文坛引人瞩目的80后文学新星, 读者心目中《那不勒斯四部曲》作者费兰特之后, 最出色的当代女性作家。
她12岁就开始用德语和格鲁吉亚语双语写作。小说《尤佳》(Juja)入围德国图书奖长名单。第二部小说《我温柔的双胞胎》(Mein sanfter Zwilling)被独立出版商选为推荐图书。2018年,她凭借小说《猫和将军》再次入围德国图书奖。并凭借《给布丽卡的歌》获得安娜·西格斯奖、莱辛奖和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奖,入围布克国际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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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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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或遗忘图谱 第一部 斯塔西娅 第二部 克莉丝汀 第三部 科斯提亚 第四部 凯蒂 第五部 艾琳娜 第六部 达丽雅 第七部 妮莎 第八部 布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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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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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或 遗忘图谱 二〇〇六
其实,这个故事有许多种开始。我很难选择其中一个,因为它们全都构成了开始。 这个故事可以开始于柏林的一间旧公寓:平淡无奇,始于床上两副裸露的身体。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一个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正要将他的才华挥霍于情绪、酒精以及对亲密关系的贪婪渴望中。 这个故事当然也可以开始于一位十二岁的小女孩。她决心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毫不留情地说不,并要为她自己和她的故事寻找另一种开始。 或者,这个故事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追溯到根源,从那里开始。 或者,它可以从这三个开始同时开始。
那时,阿曼·巴龙,这个人们总称呼他“那个巴龙”或“巴龙”的男人,向我坦陈,他撕心裂肺般强烈地、难以忍受般轻柔地、嘶吼般响亮地、无语般安静地爱着我——那是一种病态的、羸弱的、不抱幻想的、费力艰辛的爱。与此同时,我十二岁的外甥女布丽卡离开了阿姆斯特丹的酒店,朝火车站走去。她只背了一个小小的运动包,几乎身无分文,手里拿着一个金枪鱼三明治。她要去维也纳,买了一张只能转乘慢车的廉价周末票。她在酒店前台留下一张手写便笺,上面写着:她不想和舞蹈团一起回国了,不用找她,都是徒劳。 就在同一时刻,我点燃了一支香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方面是因为承受不了刚才听到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被烟呛到了。阿曼,这个我从未用“巴龙”称呼过的男人,立刻走到我身边,用力拍打我的背,拍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并不知所措地望着我。他只比我小四岁,我却感觉自己比他大了十多岁。而且,我正在成为悲剧中的人物。没有人真正察觉到这一点,因为我是个欺骗大师。 我在他的脸上读出了失望。他没有料到表白之后,尤其是在提出两周后让我陪他一同去巡回演出之后,我会作出这般反应。 外面开始下起小雨,那是六月一个温暖的夜晚,天上点缀着轻薄的云,像小小的棉花团。 当我终于止住咳嗽,当布丽卡踏上她流浪史诗的第一列火车,我打开了阳台的门,躺倒在沙发上,感觉几乎要窒息。 我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和大部分我认真爱过以及曾经重要的人斩断了联系。我接受了一个客座教授的职位,它虽然保障了我的生活,却和我本身毫无关系。 在这个阿曼对我说想和我一起过正常生活的夜晚,布丽卡,我死去的姐姐的女儿,我唯一的外甥女,正前往维也纳。她把那里想象成她的第二故乡,想象成她的乌托邦,而这一切都源于她和一个死去女人之间的联系。这个死去的女人,是我的姑祖母,也就是布丽卡的曾姑祖母。在布丽卡的幻想中,她是一位女英雄。布丽卡打算去维也纳获得曾姑祖母的歌曲版权。 她追随着亡灵的足迹,期望得到救赎,期望为内心深不见底的空洞找到一个答案。但在当时,我对此还一无所知。 在我坐起身,用双手捂住脸以后,在我揉着眼睛并尽量避开阿曼的目光以后,我知道我又要哭了。但不是现在,不是在布丽卡看着这个古老却又崭新的欧洲在车窗外闪过的时候,不是在她踏足这片冷漠大陆以来第一次展露笑容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在离开那座小桥遍布的城市时看到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让她笑了起来。但是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笑了。 我要哭了,那时我想。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我掉头走进卧室,躺倒在床上。不用等多久,阿曼就会过来。如果你愿意用肉体提供抚慰,他的那种悲伤很快就能被治愈,尤其是如果这个病人正当二十七岁。 从沉醉的睡梦中醒来以后,我亲吻了自己。 在阿曼将头枕在我的肚子上时,我十二岁的外甥女离开了荷兰,坐在充斥着罐装啤酒以及孤独味道的车厢里越过了德国边境线。与此同时,她的姨妈对此一无所知,正在几百公里以外假装爱着一个二十七岁的影子。布丽卡纵穿过德国,憧憬着,继续向前。 阿曼睡着以后,我起身走进浴室,坐在浴缸边上哭了起来。我好像流了一百年的眼泪,为自己的虚情假意恸哭,为想要相信那些深刻影响我人生的话语而恸哭。我走进厨房,点燃一支香烟,凝视着窗外。雨已经停了。我莫名知道某些事情正在发生,某些事情已经启动,就在这间屋顶很高、书籍孤零的公寓之外。我狂热地收集来许多灯,把它们当作天空的替代品,当作对真实光亮的幻想。它们照亮了我的隧道。然而,隧道仍在,那些光亮却只是短暂地、稍纵即逝地安慰了我。 或许还要说一下,布丽卡是个十分高挑的女孩,几乎高过我两头(以我的身高,这不是难事)。她留着男孩一样的短寸,戴着约翰·列侬式的眼镜,穿着破旧牛仔裤和伐木工人的格子衬衫;她有一双如可可豆一样圆到完美的眼睛,那双眼睛总在寻找星星;她还有极高的额头,诸多烦恼都藏匿其后。她刚刚逃离那个来阿姆斯特丹演出的舞蹈团。她跳的是男舞,因为在我们国家民族风浓郁的柔美女性舞蹈中,她显得有些太突兀、太高大、太阴沉。她苦求了许久才终于被允许着男装登台,并以粗犷的舞姿跳舞,而她的长辫也在去年成了这份准许的牺牲品。 团里准许她表演翻跳和击剑动作,比起波浪般、梦幻般的女性舞蹈,她一直更擅长这些。她热爱舞蹈,热爱为她的生命起舞。团里甚至准许她为荷兰观众表演一段独舞,因为她远比那些起初嘲笑她的年轻男孩优秀。可在这之后,她离开了舞蹈团,启程去寻找舞蹈都没能给予她的答案。
第二天晚上,我的母亲打来了电话。每次通话,她都威胁我如果不立即回国,回到多年前我逃离的那个地方,她就要去死。这一次,她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那个孩子”不见了。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个孩子”指的是谁,以及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你再说一遍,她之前在哪儿?” “阿姆斯特丹。真是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没听见我说话吗?她昨天跑了,留了张字条。舞团的领导给我打了电话。他们到处在找,而且……” “等一下,等一下。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从酒店失踪?更何况她……” “她十二岁了。十一月份,她就已经十二岁了。你当然不记得了。我就知道你记不住!” 我深吸一口烟,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灾难。因为母亲的声音告诉我,我不可能像往常那样迅速撇清关系然后抽身而去。我全副武装,准备对抗她义正词严的指责。它们全是为了让我醒悟到自己是个多么糟糕的女儿以及多么失败的人。可这些事,即使她不说,我心里也十分清楚。 “好吧,她十二岁了。我是忘了,但记住也没用啊。他们报警了吗?” “报了,不然你以为呢?他们已经在找了。” “那会找到的。你看,她娇生惯养的,拿的还是旅游签证。她……” “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儿人性?”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一想嘛。” “你要真这么想,那更差劲!” “妈!” “他们会再联系我,说最多等一个小时。我恳求他们一定要找到她,尽快找到。别管人在哪儿,你都要去接她。她不会走远,你负责去接。” “我……” “她是你姐姐的女儿。你必须去接。说定了!” “但是……” “必须去!” “噢,上帝!好吧。” “别把上帝挂在嘴上!” “我连‘噢,上帝’都不能说了?” “你去接她,然后看着她上飞机。”
这天晚上,警察在维也纳附近的一个小城找到了她。她在那里等待转车,结果被奥地利警察抓住带去了警察局。母亲打电话叫醒我,让我去默德灵。 “去哪儿?” “那地方叫默德灵。你记一下。” “好吧。” “我看你连今天是哪天都不知道!” “我正在记!那是什么鬼地方?” “在维也纳附近。” “她在那里迷路了?” “她要去维也纳。” “维也纳?” “对,维也纳。你肯定熟悉。” “明白了。” “带上证件。警察知道孩子的姨妈会去接她,已经登记了你的名字。” “他们就不能直接送她上飞机吗?” “妮莎!” “好了,我已经穿好衣服了。行行,我去。” “见到她立即给我打电话。” 她啪地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这个故事开始了。 为什么是维也纳?在我从眼泪中逃离的那个夜晚过后,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有缘由,但我必须从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我叫妮莎。我的名字中的一个字,在母语中意为“天空”。这个字是“莎”。我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也许一直在追寻这片天空,这片自我出生之时就作为许诺赐予我的天空。我的姐姐叫。她的名字中有两个字意为“混乱”。这两个字是“丽雅”。东翻西找和翻掘挖刨、七零八乱和万劫不复。我对她有责任,我对她的混乱有责任。在她的混乱中寻找我的天空,一直是我的责任。但也许,这些责任只和布丽卡有关。布丽卡,她的名字在我儿时的语言中毫无意义,她的名字既无说明,也无印记。布丽卡,她为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坚持让别人这样叫她,以至于最后大家都忘了她真正的名字。 即使我从没对你说过:我非常愿意帮你,布丽卡,极其愿意,愿意把你的故事别样地、全新地写出来。不只是说说而已,我还要证明,所以我写下了这里的所有文字。仅仅因此而已。 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一个世纪,它欺骗和背弃了所有心怀希望的人。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一次漫长持久的背叛,它像诅咒一样笼罩了我的家族。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我的姐姐,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在那个夜晚不带翅膀就飞走了。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将姐姐的心连根拔走的外祖父,归功于在八十三岁高龄和我跳的外曾祖母,归功于寻找上帝的母亲……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米罗,他的爱像毒药一样感染了我。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我从未真正认识的父亲。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一个巧克力工厂、一位红白两军的中尉、一间牢房、一张位于教室中央的手术台,以及一本我原本永远不会写的书,假如……这些字句应该归功于无穷无尽的眼泪,归功于远离故土寻找自我却日渐迷失的我自己。这些字句,尤其应该归功于你,布丽卡。 我要感谢你,因为你值得拥有第八种人生。因为人们说,数字八代表永恒,代表复回的河流。我把我的八送给你。百年连接了你我。一个红色的百年。永远和八。该你上场了,布丽卡。我收养了你的心,扔掉了自己的。收下我的八吧。 你是那个神奇的孩子。你是。打破天空和混乱,打破我们所有人,打破这些字句,打破那个鬼魅世界和这个真实世界,打破爱的错位、信仰的颠倒,缩短一直将我们与幸福阻隔开来的咫尺之距,打破一无是处的命运。 打破我和你。 穿越所有战争。跨越所有边界。我为你献上所有神灵、所有念珠、所有烈火、所有被斩首的希望以及所有故事。打破它们。因为你有办法,布丽卡。八,默念它。在这个数字里,我们所有人将永远交织在一起,永远可以聆听彼此,横贯百年。 你能做到。 成为一切我们曾是或不曾是的样子。成为一个少尉、一个走钢丝的舞者、一个水手、一个演员、一个导演、一个钢琴家、一个情人、一个母亲、一个护士、一个作家。成为红色、白色或是蓝色,成为混乱和天空,成为他们和我,也不要成为其中任何一个。要跳舞,尤其要跳无数的。 打破这个故事,并把它抛在身后。
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八日,我出生在格鲁吉亚第比利斯附近一个不值一提的乡村卫生院里。 这是一个小国。毋庸置疑,它很美。即便是你,也会认同的,布丽卡。这里有群山,有延绵于黑海的碎石海岸。因为频繁的内战、愚蠢的政策、充满仇恨的冲突,这些海岸在过去一百年里大幅损减,但最美丽的一部分仍在。 即使你熟知这个传说,布丽卡,但为了让你明白我的意图,我还是想简单讲一下。这个传说这样描述了我们国家的诞生: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上帝要将亲手创造的地球(这还是远在建造巴别塔之前的事)划分成国家,并且举办了一次年集。在集市上,所有人都高声吆喝着竞价,企求获得上帝的恩典,期望得到地球上最好的一块地方(我猜,意大利人最擅长在短时间内引人注目,楚科奇人却不擅此道)。经过漫长的一天,世界被划分完毕,成为许多国家,上帝也累了。当然,智慧的上帝已经为自己预留了一个度假的去处。那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地方:河流遍布,瀑布众多,水果丰盛,而且他肯定知道,那里盛产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当兴奋的人群奔向全新的国土时,亲爱的上帝决定去浓密的树荫下休息片刻。这时,他发现了一个男人(肯定长着八字胡,而且大腹便便,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正在树下打鼾。分领土的时候,这个男人并不在场。上帝很是惊讶,叫醒他,询问他在这里做什么以及为什么没有兴趣分领土。他微微一笑(也许上帝已经赐了他一两杯红酒),然后说(此处版本不一,我们统一成如下这个),他已经很满足了,阳光明媚,这一天又是如此美妙,只要上帝把分剩的地方给他,他就知足了。我们亲爱的上帝一如既往地仁慈,被这个男人的随性和与世无争打动,于是把预留的度假天堂送给了他。这就是格鲁吉亚,是你、我以及我们故事中的大部分人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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