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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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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典型、更自由!多和田叶子的跨类型书写代表,初次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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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压抑自我的人,都是杀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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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我有个怪癖,会飞快地迷恋上与众不同的怪人。”
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本书为长篇小说,由12个独立且联系紧密的篇章构成。故事的开端,一个年轻男子为了买双语诗集,来到了“我”在德国易北河畔的住所。他希望用日本纹样的纸包好并系上丝带,送给自己的女友。就在“我”找包装纸的时候,男子消失了。一年之后,男子从监狱寄来一封信,其中写到,他其实是某起案件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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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作者 多和田叶子
小说家、诗人。1960年生于东京,毕业于早稻田大学。1982年起在德国生活,用日语和德语写作。1993年,凭借作品《狗女婿上门》获芥川奖。2012年,凭借作品《捕云记》获得读卖文学奖及艺术选奖文部科学大臣奖。2018年,凭借作品《献灯使》获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类)。
译者 蕾克
生于北京,现定居东京。熟稔日本文化、艺术美学。
译著有《老妓抄》《闭经记》《往复书简:初恋与不伦》《浮世绘女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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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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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中能遭遇几次犯人呢。说到犯罪者,里面有个“罪”字。一个人被断定为某案件的犯人,如果让我说,他真的有罪吗,蕞终我是不清楚的,所以想保留看法。
至今为止有好几次,我与后来被断定为犯人的人说过话,我们的相遇用“交错”来形容十分合适。早晨,我看着一条丝带般横亘在天空中的白云,想起了过去的一场遭遇。
搬来柏林已经五年,晨起眺望窗外时还常有错觉,仿佛汉堡南部的易北河正在眼前流淌。毕竟是看了二十四年的光景,无法轻易从视网膜上抹去。我站在河边与太多人交谈过,具体人数是数不清的,不过如果是犯人的人数,我可以一一细数。
我有个想改掉的毛病,就是一坐到桌前就打开日记本,清晨还无事发生,除了写下一句“我起床了”,没有其他可记。于是我写下“天上飘着一条丝带般的白云”。看着云,我情不由己地想起过去。虽然我想在日记本上记录眼前正在发生之事,然而回忆犹如云蔓,一个牵扯出另一个,我也控制不住。
柏林的公寓书房窗户正对着中庭,中庭里有一个榉树和冷杉环绕着的小水泊,水泊和公寓后门之间连接着一条铺着红色调石块的小径。庭院深处,可以看到落叶覆盖着的桌子和长椅,还有茂盛的玫瑰丛。
斜前方的建筑离我有点儿远,所以我从这边的四层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四层阳台上有个身穿华丽睡袍的金发女人。这女人大约九点钟起床,走上阳台摘去植物枯叶,给植物浇水,想来之后她会坐在我这边看不到的椅子上,一只胳膊肘放在扶手上,点起一支烟。
是我想多了吗?我甚至仿佛能看到那香烟的烟雾。不过,女人今天没有出现,走上阳台的是个男人,让我吃了一惊。我能看见他黄色半袖马球衫下的粗壮手臂、厚实胸肌和无花果状的脑袋。是我从未见过的男人,我却觉得眼熟,感觉像我过去认识的人。不过,也许是那条丝带般笼罩了建筑的罕见白云让我这么想的。
宽而织纹稀疏的丝带松散开,与我的脑细胞缠绕在了一起。我想把它扯下来,它却越发缠上来。我不是礼物,不要把丝带缠到我身上。莫非,这是绑住人质手腕的绳索?
一个事件被人认知为案件之后,人们开始寻找犯罪者,从那个时刻起,某个人就成了与事件相关的犯人。不过,即使他被称作“犯人”,那一刻他依旧是他,并没有变身成另一个人。或者再上溯,犯案那一刻的他,与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没想到他竟然……”之类的想法,就和“没想到那人竟是个写小说的”一样,只不过是人们为自己的茫然无知而惊讶罢了。
我的朋友里没有刑警,我也不在侦探事务所工作,我只是一个以写小说为生的普通作家。尽管如此,我和犯人的人生有过交错。比起这种交错,我的生活里还有一些更重要的十字路口。不过,对我来说蕞为重要的邂逅,我是不愿意讲给他人听的,而遭遇犯人这种令人心怦怦跳的故事,我倒想告诉所有人。在故事里,我仿佛变成了一枚受人驱动的棋子,很容易口若悬河。其中一些事,我已经告诉过别人,在信中写过,在小说里用过。
如果有人觉得此事耳熟,说不定你直接听过我的口述,说不定在我的其他小说里看过其他形式的表述。这件事经过我的多次讲述,已经带上了我的“手泽”。有手泽也好,就像一件器物被古董收藏家的手摩挲亮了。
很奇妙,亲身经历过的事经过多次讲述总会变得虚假,逐渐成熟。就算我无意欺诳,但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我想在讲述的跑道上顺畅起跑,不被绊倒,就需要在转瞬之间填补好“记忆里的空洞”。记忆里必然存在大量空白的洞,没有空洞的记忆难称记忆,人在说话时来不及思考该如何填补。这些被填补的部分几乎都是无意义的细节,不过,一件事被讲述成形之后,这些细节就开始膨胀,拥有力量,蕞终让整体发生变化。即使我不再想摆弄这些细节,但四处有空洞的话是难以被讲述的。也许只有诗,才可以携着空洞而前行无阻。我乘着讲述的势头,当下灵机一动,下意识地用假话填补空白,说不定我的“真我”就隐藏在假话里。尽管我不是事件的当事人,填补细节空洞的却是我。所以,在我对丝带云事件犯人的讲述上,这个道理同样适用。
那是一九八七年的事,那时我还住在汉堡。在那年秋天,我出版了有生以来的di一本书。记得那时法兰克福书展已经开过了,那么更准确的时间应当是初冬。正好在一年前,我给一家出版社的女老板看了我诗作的德译本,女老板立刻对我说:“出书吧!”
出版社名字很有个性,如果翻成日语,可以叫作“破产出版”。那时我住的房子正对着易北河畔的慢行步道,无论下雨还是落雪,周末总有许多散步者。我用签字笔在纸上写了“此处有售日语和德语的双语书,一册二十五马克,有意者请按门铃”,贴在阳台飘窗玻璃上,想吸引散步路人的视线。我不觉得这么做有风险,也没有不好意思,书多卖出去一册也是好的。
步道的这一侧,是一排令人联想起丹麦乡野的古旧独栋小楼,另一侧是花坛,再走就到了河岸。白沙覆盖的无石河岸与花坛之间有一两米的高低差,更远处的易北河,宽阔到能开进一艘集装箱船。这一带是距离北海一百公里的内陆,即使距离这么远,北海涨潮时,海水沿着易北河逆流而上,上涨的河水能淹没河岸。很久前,离这儿不远的某座房子就进过水。远空将云灰和天青交替映照在河面上,一日间色彩摇曳,阳光在水面上洒下粼亮,散播开细碎而璀璨的孤独。我听说,云是水蒸发凝成的,从大海飘荡而来的云或许很咸涩吧。
那天本是工作日,下午我却很少见地一个人在家。从清晨起,天空蒙着一层薄云,河对岸吊车钢架显得十分冰冷,我很不习惯这种云不现身却漫天都是云的天空。割碎沉雾的冷风打到窗玻璃上,发出咔嚓响声,码头方向传来等间隔的金属钝响。从窗户看不到外面有人影,我刚离开窗户,却听到了门铃声。这天没有约定的访客,邮递员的黄色自行车早已从家门前经过,会是谁呢。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比我高一头的年轻男人。那天没有下雨,他的红褐色细碎卷发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这人颤抖着苍白嘴唇,努力挤出友善的微笑,吞吞吐吐地说:
“我看见窗户上的贴纸了。呃……我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想送一件礼物,如果你能用纸和丝带帮我包装,我想买……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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